裴清嵘摸了摸下巴。
奇怪得很,他要看病,为什么不去周伯父和他姐姐所在的医院?
石头张开双臂,“我要去景墨叔叔家去找桐桐和凝婶婶玩……”
“去你个头!”裴清嵘一巴掌拍他脑门上,“你还病着呢,想把病气传给桐桐和你凝婶婶啊?”
石头扁扁嘴,肉乎乎的脸皱成一团,这次倒没反驳。
裴清嵘看着他烧得黑红黑红的脸蛋,又于心不忍了。
“好了好了,病好了再去。”
他劝慰了两句,一个闪神,周景墨已经不见了。
裴清嵘牵着石头,悄咪咪走过去,他和这护士熟,便问起周景墨的事,
听到护士说他是在做体检,裴清嵘顿时猛吸一口气。
以前叫周景墨去医院,那比上坟还难。
他这个人一来本就会点医,二来他太忙了,哪有空往医院跑?
怎么突然就怕死了?这不像他啊。
裴清嵘摸了摸鼻子,眼眸骤然星亮。
还有一种可能,难道……
…………
最近季凝还要忙一件大事,那就是周景墨的生日快到了,夸下的大话肯定要好好准备。
周景墨,生于11月23日,卒于11月23日。
当时季薇还没跟她撕破脸,她还参加了他的葬礼,送了五千块。
不如,你送他个孩子?
葬礼上男人的黑白照片也是帅气非凡。
眉弓高,眼眸深邃,削薄的唇形,下颚线流畅。
有钱,有颜,可有什么用呢,过生日那天都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结果加班过劳死的。
因此,她对他的生日记忆格外深刻。
要说这11月23日,这个生日也极其配他。
周母说当时预测的是会11月22日出生,结果晚了一天。
所以虽是披着射手的皮,却存着天蝎的心。
外表如射手座般冷静谦和,内心却如天蝎,看上去为人坦率,宽厚,待人真实,往往能把你骗得底儿掉。
季凝托着下颚,陷入了沉思。
送什么好呢?贵了,她要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