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是怎么吃炸药了?
就因为他说他弟弟了?可分明是他弟先动的手啊!
他冷笑,“好,很好,你们是一家人,我才是外人。”
“你忍我很久了?”柴世杰声音拔高,指着桐桐,“两年了,我说要给她生个伴,你就是不肯,周芷溪,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弟一直都看不起我,一直都想你跟我离婚。你们家也就比我家条件好了那么一点,有什么好傲的?”
周芷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两年他没有担起做父亲的责任,他父母也不肯照顾桐桐。
是她父母那边在负责照顾,他不知感激也就算了,还说她家有什么傲的?
荒谬啊,简直是荒谬!
她眸光闪动着,久未睡好的眼里撑起蛛网般的红血丝。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我们分居吧。”
这几年,她娘家和柴家两边跑,也是心力交瘁。
她以为她的努力和退让能换来他更加的珍惜,结果不是,她都不知道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柴世杰怔了一下,旋而冷笑道,“好,你不要后悔!”
他正要离开,突然感觉到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拽住了他的手。
低头,是桐桐,她一声不吭地攥着他的手指,却并没有仰头。
盯着这小家伙,柴世杰有一瞬间呆怔,还真是比原来好了一点点,但那又怎样?
这些年,即便是周芷溪花的,可已经投在她身上多少时间,多少精力了,就换来这么一丁点进步!
值吗?
柴世杰眼神冷锐,用另一只手,一点一点把她的手指给掰开了。
她好羞耻!他说:求我
柴世杰刚一走,周芷溪人无力地歪倒在一边,幸而季凝扶住她。
“我很可笑吧?”
柴世杰最后一个动作,将周芷溪心里仅存的那点希望击得稀碎,也让她看清了,她宁可眼里揉着沙子,也在维持什么。
她害怕离婚给桐桐带来伤害,可不离呢,又给桐桐带来了什么?那半年一次,微乎其微、只有敷衍的父爱吗?
季凝皱着眉头,盯着她苍白的脸色,“你暂时不要想太多,你需要休息。”
人在低谷的时期,是不能做选择的。
就比如极致饥饿的时候走进超市,会买一堆不需要的东西。
而她,就因为前一世生病时被傅韬救了,冲动地选择了他,因而用了一世偿还。
所以她深知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