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每次要打断,但他不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口腔中的每一丝气息被他榨取,直至她像是一条被扔上岸太久的美人鱼,以至于双腿都像鱼尾巴开始挣扎起来。
又不得不从他那掠夺氧气。
但是一个吻,她都气喘吁吁,胸脯起伏,像是死去又活来,就更别提其他了。
周景墨黑瞳浓稠如墨,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吻该是把她吻服了,“三年抱两,五年抱三都绰绰有余。”
“不过我们有圆圆满满就够了。”
他不再手下留情,无所不用其极。
季凝这才知道他以前对她有多温柔,现在似是毫不顾忌了,压抑了数月的情绪在身体内炸裂开来。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眼前也像是放起了盛烈的烟花。
耳畔只能听见一片安静中彼此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季凝这一觉,足足睡到了下午三点,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腰也是酸痛得要命。
她醒来的时候,他正在用万花油给她揉腰。
“啊啊啊,痛痛痛……”
“抱歉,昨天稍微用力了点。”他依旧是那个斯文儒雅的周景墨,可从他敞开的领口,季凝却清晰看到了他脖子上自己昨晚无意识留下的指甲印。
啊啊啊——
内心同样也在咆哮。
周景墨也不知道在他沉睡的这几个月,季凝竟会瘦到这种地步了,他只是掐住了她的腰。
第二天,她白嫩的腰上就青了一块。
他越想越心疼,以至于手上动作放轻,眼底也带了几分垂怜。
季凝一看他的表情,这真是更像凄凄惨惨的林黛玉了,连忙安慰他,“我没事。”
“昨天是我过火了。”
你听我狡辩
“你还知道啊?”
周景墨就像做错事了一般,只做事,不说话。
默默给她上药,俨然一小贤夫。
见已经下午了,季凝才从楼梯上下来,周母是心知肚明了。
翻了个白眼,立马脱下拖鞋。
周芷溪是拦都拦不住,只能虚虚喊了几声,“妈……妈……要不听他狡辩几句。”边说边示意弟弟:看,我可是帮你了。
周母才不管那些了,“昨天该算的账应该同你清算下了。”
她算是想明白了,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
对于孩子,该打就得打,绝不能委屈自己。
周景墨这下倒是不装了,跑得飞快,灵活走位,还撑着沙发能翻阅。
那大长腿,可是半点不浪费呢。
哪还有昨天林黛玉的孱弱样子,他恢复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