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
“景墨……”
“景墨……”
她说到最后,只能紧握住他的手,额头贴在他的手背上,一个劲地念他的名字,用深情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她曾听说过一种说法,濒临绝境的人,你用尽全力,不断念他的名字,是有可能把他的魂魄唤回来的。
不管有没有用,但是至少要试一试!
一晃到了关键的四十八小时临界点,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周遭都静悄悄的。
两个孩子跟小鸡啄米似的,小眼皮耷拉着,困得不行,但也不肯走,要守着他们的爸爸。
季凝仰头看着挂钟,时间滴答滴答,仿若击打在她的心上。
四十八小时到了——
她的爱人,归期不定,但是他一定会回来
一晃到了四十八小时。
奇迹并未发生。
韩宝仪安抚她,“但不幸中的万幸,最差的情况也没有发生。”
季凝虚弱地点头。
钱主任面目凝重,说既然黄金四十八小时他都没有苏醒,就很可能成为植物人,只能靠营养液维持生命,苏醒过来的机会微乎其微。
季凝在想,她和周景墨都是重生回来的,那么他是不是会在沉睡中跳入另一个平行时空,重新重生去找到她,再一切重头再来呢。
她的思绪万千。
这是一场拉锯战。
周母要季凝还是照旧去工作,不要把注意力都沉在这里。
她看得出来儿媳和儿子感情很深,但这时候相反不是好事,人容易想得多,走极端。
自从凝凝和景墨结婚后,她看在眼里,铭记在心里,也一直把她当半个闺女看待。
这姑娘还年轻,是个好姑娘,不能毁了她一生。
季凝听从了她的话,用工作麻木自己,只是她的脸上再也不见了笑容。
她去了店里,后厨,切菜。
连翘走进去的时候,惊讶地看着她,“凝凝姐,你手受伤了。”
她的手在滴血。
“哦。”季凝慢半拍反应过来了,她被连翘从厨房拉了出来,几人胆战心惊的,再也不敢让她进厨房了。
连翘还准备给她贴创可贴。
季凝一看到这创可贴就想起来了,她喜欢哆啦a梦,这还是周景墨去霓虹国出差的时候给她买的。
这一盒眼见着就见了底,这是最后一张。
“等一下。”她叫住连翘,连翘不解地看着她。
季凝从店里的医药箱拿了一张创可贴,“帮我贴这个吧。”
“好。”
她终究还是舍不得把最后一张用掉。
她最近这几天除了店里,就是医院和家,待的最多的就是医院,家里现在已经回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