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外只是浅浅的,现在就是吞没,吞噬。
他强势到不达目的不罢休。
将她摁在门上,十指却不知不觉勾缠在一起,紧紧相贴。
不知不觉,手被动地扬了起来,双手似是被他的单手就困住了。
他的强势,他的温存,还有这些天没来得及见面的浓稠思念,全都化在了一起,融为一处——
夫之爱妻,则为之计深远
但他却迟迟不给,喜欢看她物色朦胧的样子。
他却还在撩她,抚摸着她的发丝,耳垂,无处不是他最爱。
季凝咬牙切齿,“周景墨,你是不是在报仇?”
论记仇,她还是输了一层呐。
男人勾唇,笑而不答,笑得魅惑众生。
季凝咬唇,既然他不给,那她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唔——”
化被动为主动。
屋外寒雪漫天,屋内热气腾腾。
清早,季凝一起床,习惯性地摸了摸枕头,就发现有什么东西硌着她,下意识回眸一看,发现她枕头下有东西。
亮闪闪的,是一枚钥匙。
季凝:“?”
她还圈在周景墨的臂膀之内,昨天她太累了,所以周景墨便替她穿上了棉质的睡衣,这会儿身体皆是舒适通透的,人窝在被子里也暖暖的。
周景墨一手揽着她,一手支着脑袋,“今天要不要去看看,你的新礼物?”
周景墨这次出差,好像是把工作上的一个大任务完成了,所以他赢来了一个假期,其实对比其他人,这假期也不算长。
但对于工作狂的他来说,这假期已经属于很冗长了。
他开车,带季凝来到了一处楼盘。
岳城日新月异,已经渐渐修了一些小楼房,大家从平房搬进或楼房,或筒子楼。
但是像这样的大平层,那是独一份,是周景墨按照记忆中的,直接拍下地皮去修建的。
这也是季凝上一世的梦中情房——江景大平层。
“啊!”季凝戴着厚厚的兔毛帽子,手套,兴奋起来一蹦一跳,帽子上的耳朵都跟着晃动,愈发像只小兔子了,“周景墨,你怎么这么懂我!”
“不是你说的吗?”周景墨似笑非笑,“说我走到了你心里。”
季凝激动得眼睛里都沁了水。
这不知道比前一世提前了多少。
她很清楚,因为目前岳城的房子是没有这种大平层的类型,所以周景墨得精心准备很久,先是拍下地,然后再按照他记忆中的样子去建。
不知道超前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