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泡澡泡晕过去了。”
他语气平静,看不出一丝痕迹,但前提是季凝并没有感受得那么分明,现在她可还盘在他身上呢!
她错愕,这个男人怎么能反差这么大……他分明……
仿佛猜出来她在想什么,他揉了揉她的头发,“都生病了,还在想什么呢。”
说罢,似笑非笑点了下她的额头,“不可以,伤身。”
“……”这算不算倒打一耙?
他很有耐心地将她的头发擦得全干了,这才将她温柔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青丝如夜,散落一枕头,刚洗过的发丝散发着清新的花香,细软,柔顺。
女孩脸颊桃粉,一双望而生媚的眼正楚楚动人地看着他,可能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带着一抹凄美,破碎,愈发惹人怜惜。
他手放在她腰间的浴衣带子上,这么一系,愈发显得她纤腰不盈一握。
才解了一点,就像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他眸色越来越沉。
“别。”她手摁在他的手上,扭过脸去,“换睡衣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我自己来。”
即便两人都是坦诚相见过的关系,但这不意味着她能坦坦荡荡被他伺候着换衣服。
刚才是她昏睡过去了,除外。
不能想,一想发烧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热度又爬了上来。
她脖子都变成一片绯色。
他笑了笑,没坚持,但还是选择站在房间里,背过身去。
万一他身娇体软的小媳妇又晕过去了,怎么办?
哥,你也恋爱脑吗?真巧,我也是
别人生病都是瘦了,季凝直接胖了两斤。
一到了周末,周景墨就带她去远足。
上次看日出之后,他似乎上了瘾,对此他还有解释,“时不我待。”
季凝也觉得他说的这话在理。
站在她死过一次的立场上来说,任何最值得做的事,都不该被等待,没有人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
岳城周边大大小小的山其实不少,周末的时候放下工作,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挺好的。
受传统教育负累,季凝觉得人要一直往前卷,仿佛一停下来就是一种错误,就不得不陷入焦虑。
然而经历过生死,季凝终于明白,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工作的时候就要好好工作,休息的时候也要全身心投入休息。
人就像弹簧,有时候稍微的缓冲,说不定能弹得更远呢。
车停在山脚下,他们遇到了三个人,两个熟悉的,还有一个不认识的。
“季凝,好巧,这位是宁总。”季薇微笑着介绍着,“宁总,这位是我以前的一个姐姐。”
宁总淡漠点头,似乎对什么都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