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和周景墨结了婚,学习精神足,状态好多了!
学生的私事,他不想管太多,但只要能让季凝能考上中南大学就行!
之前虽然觉得八竿子打不着,但现在啊,这两人越看越般配咯!
残阳似血,天空泛着点点白光。
季凝刚从学校出来,她今天算心情不错的。
一模数学考了79分,好歹是及格了,这一切都是周景墨的功劳。
走到临近巷子里,突然响起几个男生的声音。
“真臭,像阴沟里的老鼠。”
“把他扒光了,扔进水缸里,哈哈哈……”
季凝皱眉,瞥了眼衣服,那是对面十四高的,也就是目前季凝和董天佑读的学校。
这种事在后世管得很严,然而在现在,屡见不鲜,尤为严重,毕竟没有天眼。
那个被欺负人的被挡住了,她看不清,只听见对方弱弱地说,“我……我自己脱,你们能不要打我吗?”
季凝惊呆了,目光所及是董天佑。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对待。
他妈总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只要好好学习就好,其他的都不用管。
那几个头顶着黄色头发的人一愣,继而歪着头笑道,“好啊。”
董天佑把外面的夹克衫脱了,露出里面的毛衣,毛衣扎在裤子里。
几个人盯着他那过时的毛衣哈哈大笑。
董天佑仿佛没听到似的,又把他妈给织的毛衣脱了。
他跳进水缸里,冷得瑟瑟发抖,嘴唇都变白了,“可……可以了吗?”
对方眼珠子一转,“不行,我要你脱光了,去大街上跑。”
开出这么气人的条件,明显是看他好欺负。
董天佑:“……我……我已经按你们说的去做了,能不能放我一马?”
黄毛少年邪邪一笑,“不能!”
不仅如此,他刚抽完的烟也没摁灭,直接扔在了董天佑的毛衣上,董天佑着急忙慌地去捡烟蒂,结果手都被烫伤了,可毛衣上还是烫出一个大洞。
他眼都红了,“你们!”
季凝找来保安的时候,那几个人正在狠狠咒骂,董天佑蹲在地上,缩成一团,抱着头,就是一点都不还手。
“你这个有爹生,没爹养的狗杂种!”
“呸!”
“你们在干什么?”看见拿着棍子的保安,这群人一哄而散了。
季凝瞧见董天佑脸上的青紫,皱着眉去扶他,“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怕除了皮外伤,还有内出血什么的。
他人一避,没让季凝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