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台之上,高阳一人辩百家!
匈奴南下,又是高阳孤身北上,打出一个漠南无王庭!
甚至就连远在千里之外的齐皇,都被高阳气得彻底破防,不惜派人奔赴长安,只为当面骂上一句!
每次听到这些消息,高长文都激动得难以自抑,羡慕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男儿当如是啊!
他高长文又何尝不想像高阳这般装一波?享受一下长安无数小娘子朝他丢香囊的美妙之景?
那种感觉,他光是想想……都爽的有点难以自己了。
而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高长文强行压下按耐不住的嘴角,故意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
“连兄长都没有办法?”
“那明日的辩法,我大乾只怕危险了啊!”
“是啊。”
高阳长叹一声,一脸忧心的道,“迦叶苦修佛法二十余年,座下仅仅一名侍经弟子便能压得大乾百家九日无一胜。”
“为兄别人不知道,长文你还不知道吗?为兄连几卷佛经都没有读过,又能有什么办法?”
高长文听得心花怒放,脸上却强行挤出一抹沉重。
“兄长倒也不必过于自责,毕竟人力终有穷尽之时。”
“而且兄长这些年已经为大乾做得够多了,偶尔有一个不擅长的,也很正常。”
高阳抬起头,一脸狐疑地看向高长文。
“长文,你今日好像很高兴?”
“有吗?”
高长文心头一惊。
他表现的竟如此明显吗?
高长文连忙绷紧面庞,一脸严肃的道。
“兄长看错了!”
“愚弟这分明是忧国忧民,忧心得脸都快僵了!”
高阳盯着高长文看了片刻,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激动地道。
“长文,难道你有遏制迦叶之法?”
“若你真有办法,赶快教给为兄,为兄也好明日去人前显圣啊!”
高长文的眼神瞬间开始飘忽。
“没……没有!”
“兄长都没有办法,愚弟又怎么可能有办法?”
高阳目光灼灼的道。
“你当真没有?”
“我当真没有!”
“那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来为兄这里做什么?”
高长文顿时干咳两声。
“咳咳!”
“愚弟只是想来问问兄长……”
“问什么?”
高长文搓了搓手,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
“兄长这些年纵横天下,屡次力挽狂澜,每次出场都极有……极有气势。”
“所以愚弟想来问问兄长,这万一明天有一个人准备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登坛。”
“他该怎么出现,才能显得比较……比较震撼人心?”
高阳“……”
他的眉头一挑,顿时一脸怪异的看向高长文。
“怎么出场,才能震撼人心?”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