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又败了?!
方才还无比激动的大乾学子,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季无咎可是名家宿老!
玄一更是青阳观辈分最高的老道之一!
闫征败了,可以说他不懂佛法。
可这二人,却是真正浸淫百家之学数十年的大儒名宿!
他们竟也败得如此之快?
但紧接着。
国子监大儒赵玄迈步登坛!
“大乾赵玄!”
“老夫以儒家入世之道,请教佛门出世之法!”
半个时辰后。
败!
墨家孙衡登坛!
败!
法家齐正登坛!
再败!
第五人!
第六人!
第七人!
一个接一个!
这些人上台之时,全都气势如虹!
有人引经据典,欲以圣贤之言压住佛门之理,有人另辟蹊径,想以旃檀从未涉猎之学打他一个攻其不备,还有人甫一登坛,便接连抛出数道困扰了自己数十年的诘问!
可旃檀始终站在原地。
一一作答!
一步未退!
败!
败!
还是败!
最初。
每当有一人登坛,曲江两岸都会爆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还有人!”
“我大乾还有人!”
“那天竺佛子也配辱我大乾?”
可当到了第十人时,那欢呼声明显低了下去。
当第十五人败时,已有不少长安百姓紧紧皱起眉头。
当第二十人垂头走下长桥时,整片长堤更是安静得只剩湖水拍岸之声。
所有人都被打懵了!
全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