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崽醒来时,手欠的某人正在捏他的脸。
食指和拇指轻轻夹起一点脸颊上的肉肉,揉啊揉,指腹摩挲着,揪起来,再放开。
政崽被骚扰醒了,一看又是他,无奈道:“你怎么老是这样?”
“我已经很克制了,都没有咬你。”李世民松开手。
政崽犹犹豫豫地坐起来,迅速抬眼瞄了他半秒,豁出去了一般,闭上眼睛:“那你咬吧。”
“哇!”李世民大喜过望,凑近政崽的脸,很轻地吸了一口软软的脸,哪里舍得真咬,就是亲亲罢了。
亲一口再一口,政崽再也不会嫌弃地推开他了。
反而是进门的子楚和华阳夫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子楚的酸水都快冒泡泡了,原地化身阴暗蘑菇。
华阳夫人踟蹰着,几乎要掉头就走了。
李世民眼尖,马上看到了她,笑吟吟地暂停吸崽,开启社交悍匪模式,三言两语就把华阳夫人哄得眉开眼笑。
“见过夫人。夫人一来,犹如明珠耀室,整个宫殿都亮起来了。”他殷勤道,“夫人快请坐,容孩子整衣,再来郑重拜见。若非夫人远见卓识,秦国以后可没有那么昌盛。”
华阳夫人忍不住笑了:“怎么这般油滑?我可不喜欢这种。”
“真的吗?”李世民跪坐在她下首,扬起脸,明亮的眼睛含着笑意,看向阔别已久的她,轻声细语,委委屈屈,“我还以为曾祖母最喜欢的人就是我了。”
华阳夫人知他来历,无端地心里一涩,明明是初见,竟也舍不得他这般玩笑似的委屈。
“这个称呼,都把我叫老了。”
“那我还是叫夫人吧,夫人年轻貌美,正当盛年,我都没见过呢。我给夫人画幅画好不好?”
“你擅长作画?”
“我擅长画你。我以前画过你几次,你一直夸我画得好呢。”
“是吗?”
“当然啦。”
等嬴柱下朝,匆匆忙忙来看政崽的时候,就发现李世民已经画好了一幅画,与华阳夫人聊得正欢。
“这兰花画得像极了。”
“我都摘过好多回呢。”
“我竟允许你摘我的花?”
“春天的时候插在曾祖母的花瓶里呀。”
“画得确实不错。”
“那是夫人生得美。倾国倾城之姿,我不过画出了两三分神韵罢了。”
华阳夫人矜持地笑笑,却把画看了又看,收下来了。
看得出她十分满意了。
政崽眨巴眨巴眼睛,不得不佩服这种自来熟的本事。
“看在你用心的份上,再给太子画一幅吧。”她吩咐。
“可是我饿了。”李世民抱着政崽,无辜地望着她。
“那先用朝食,你爱吃什么?”
“我想吃羊肉馎饦,里面还要加馄饨。”
“那是什么?”
“做起来很容易的,先这样……”李世民反客为主,想吃什么自己点。
华阳夫人认真听完,微微一笑,让庖厨给他做。
嬴柱和子楚叹为观止。
嬴柱忍不住瞅瞅子楚,道:“还好这不是我儿子,不然轮不到你了。”
if线二凤捡到始皇崽26
像是知道在一起的日子过一天便少一天,政崽反常地很黏糊,总是跟在李世民身后。
这有点违反他的本性了,他素来不习惯与人这么亲近,也更喜欢安静待着。
子楚无可奈何,只能常常坐他们旁边,熟悉自己的孩子,也让孩子熟悉他。
“你的母亲是谁?”政崽仰着脸,认真地问。
“我的母亲?怎么,你很想见见她?”李世民促狭地问。
“我以后,一定要娶她。”无关情爱,小小的嬴政下定决心。
李世民心软得一塌糊涂,温柔地告诉他芈夫人的出身。
政崽刷地一下望向华阳夫人,后者忍俊不禁。“原来是自家人,难怪我这么喜欢你。”
“祖母知道她是谁吧?”政崽甚至眼巴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