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打游戏,爸爸陪你打,别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万一他们把你拐卖了或者伤害你,后悔都来不及。”
邵为冷笑了一声,“网吧都被你举报了,我去哪打游戏?”
“回家打嘛。”
“家里打不过瘾。”
“那你还想干嘛,我陪你。”
“我看见你就烦,别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邵为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了一会儿,来到一家烟酒超市,进去买了一瓶五十度的白酒,坐在台阶上一口气喝完,然后打开书包找烟,发现烟和打火机都不见了,准是被邵寒州拿走了。
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站起来一阵头晕目眩,差点从台阶上掉下去,站稳后,他走进超市买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蹲在台阶上一根接一根地抽了起来。
抽了小半包,隐约看到一个很像邵寒州的男人向自己走来,视野旋转得厉害,看不太清,直到男人走上台阶,才确认是他。
邵为晃晃悠悠站起来,邵寒州比他低两个台阶,两人刚好互相平视。
邵为憨憨地笑起来,“爸爸,你看我长得和你一样高了。”
邵寒州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精味,微微皱眉,“喝了多少?”
“就一瓶,一小瓶。”
邵为吸了一口烟,身体前倾,把烟全吐到邵寒州脸上,结果重心不稳,从台阶上跌落。
邵寒州早有准备,稳稳接住了他。
邵为毫无防备地落入父亲的怀抱,愣了一下,急忙推开他。
邵寒州差点被他推倒,“谋杀亲爹啊?”
邵为稳住重心,又吸了一口烟,现在两人站在同一个台阶上,又恢复了巨大的身高差,邵为踮起脚仰起脸,缓缓将烟吐到邵寒州脸上,邵寒州一动不动由着他胡闹,表情除了无奈就是纵容,怕他又站不稳,干脆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腰,远远地看上去,两人的姿势就像在接吻一样。
英俊的面容被烟雾环绕,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般迷人但又遥不可及,邵为目测自己跟他嘴唇之间的距离只有十公分,内心一个声音不停怂恿:亲上去啊,亲一口这辈子就值了。
但始终没有勇气再迈近一步,邵为想,准是好孩子做太久了,胆子变小了。
邵寒州被呛得咳嗽了一声,邵为笑得像个恶劣的坏小孩,猛吸了一口烟,正要故技重施,烟被邵寒州夺走了。
邵寒州直接将烟头在掌心摁灭。
“爸!”
邵为仿佛听到了皮肉被烧焦的声音,急忙托起他的手掌查看,果然掌心被烫红了一块,心疼地吹了吹,“疼吗爸?”
邵寒州把手抽走,把烟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还抽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