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让你赶紧回来,等你到了亲自给他去电话,有点事要跟你当面唠。”
“行,我心里有数了。”
就这么着,回了表行,当天代哥也没急着联系老徐。
晚上张罗着跟一帮兄弟凑一块儿吃的接风饭。
这事儿捂得严实,除了江林,别人不知道。
转天一大早,代哥亲手给徐哥拨了个电话。
那头接起来语气挺热乎,还带点调侃的劲儿。
“加代啊,可有日子没见着你了,你这大忙人,我想见你一面都费劲。你这是回深圳了吧?”
“哥,你都话了,我哪敢不往回颠啊。”
代哥笑着说。
“不管啥事儿,你一声令下,我指定麻溜往你跟前去。”
“少跟我扯贫。”
老徐笑骂了一句。
“这么的,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点正经事儿跟你说。”
“行哥,我知道了,这就过去。好嘞好嘞。”
说完啪嗒一声,就把电话撂了。
挂了电话,江林开车拉着代哥,哥俩一脚油门就干到市总局了。
车往楼底下一停,江林没下车,就在驾驶座等着。
代哥也没让他跟着,摆了摆手自己就推门下了车。
背个手,溜溜达达就往办公楼里头晃。
楼里上班的民警,十有八九都认识加代。
一路上碰见不少人,都主动跟他打招呼。
“代哥来了!”
“哎,兄弟忙你的。”
代哥也挨个寒暄,一点架子都没有。
就这么一路打着招呼,直奔徐老大的办公室就过去了。
抬手敲了敲门,听见里头应声才推门进去。
老徐抬头一瞅是他,指着对面的沙招呼。
“来了代弟,快坐快坐,最近都挺好的吧?”
往沙上一坐,代哥那是最会来事儿的主儿。
没等老徐张嘴说正事儿,代哥先从兜里摸出个精致的小盒子,轻轻往桌上推了过去。
“徐哥,来的急也没整啥像样的,一块手表,兄弟一点心意,你收着。”
“哎呀老弟,这可不行…不行!”
老徐连连摆手,把盒子又往回推。
“你这是干啥,我这无功不受禄的,哪能平白收你东西。”
“哥,咱哥俩还扯这个干啥?”
代哥又给推了回去。
“就凭咱这交情,我给你拿点东西那不天经地义的?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瞧不起你兄弟了,赶紧收起来。”
“兄弟,我真不能要…哇。”
老徐还在那儿一个劲儿推辞。
代哥也不跟他墨迹,伸手一把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抬手就把盒子扔里头了。
顺手又把抽屉推回去,跟没事儿人似的往沙上一靠。
老徐把东西收了,也不绕弯子了。
“代弟啊,咱哥俩没外人,这些年我一直拿你当亲老弟待,最近广东这边新调过来个副s长,是我顶头上司!不知道谁搁背后捅咕的,这小子盯上你了。就为你这点事儿,给我们开了他妈四五次会了,翻来覆去说你身上有问题。开会的时候我没少替你解释,郝映山也帮你说了不少好话。最后我俩跟他掰扯半天,算是达成个口头协议!老弟啊,你就当给哥个面子,你上看守所里待个几天,就走个过场。”
“我知道你跟你贵哥、杰哥,还有勇哥、杜成他们关系都铁!你背后的关系硬,哥心里清楚。哥肯定不能把你咋地,就让你进去待两天装装样子。说句不好听的,你真要是较使劲,新来这副长都得给你服软。”
代哥听完眉头一皱。
“徐哥啊,是不是这新来的不光冲我,连你也捎带上了?明着找我麻烦,实则是奔你使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