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通话,加代看向赵三。
“三哥,你想办法把高波舅舅的手机号给我弄过来。”
“交给我。”
赵三立刻四处托人打听,没用到半个小时,号码就拿到手,转手给到加代。
加代直接拨通号码。
“你好。”
“哪位?”
“请问是高波的舅舅吧?”
“你要是高波的朋友,有事让高波联系我,别直接打我电话。”
“我喊你一声舅舅,是出于敬重,论年纪,我本该称你一声老哥。”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跟你提一个人。”
加代紧接着说出黑龙江白道二号人物的名字。
这头一听,顿了一下“哦,你好。你跟我提这个人,究竟想干什么?”
“电话我就不多说身份了,咱直接说事。”
“行,大半夜打来电话肯定有事,你讲。”
加代有条不紊,把矿上整件事原原本本讲清楚。
“高波是不是找过你,说鸡西这座矿的事情?”
“没错,这事是我出面协调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哥,实话跟你讲,这座矿我们想要。你也不必逼着我动用关系,你帮忙从中调和一下,把矿交到我们手里,行不行?”
“老弟,第一,我跟你素不相识。第二,整件事已经敲定完了,你这会儿来找我办这种事,不合规矩。我连你的名字都不清楚,我凭什么帮你?不管你和高波是什么交情,这件事你找我找错人了。就算你搬出别人,也不好使,我先挂了。”
“那要是我让杜成给你打一通电话,能管用不?”
“甭管你让谁打电话。”
“我找杜成。”
“别扯这些,你到底是谁?”
“我叫加代。”
“啥…加代?兄弟,你是北京的吧?”
“没错,就是我。”
对方听完哈哈大笑。
“老弟啊,你好好想想,咱们早前打过交道,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老哥,容我想想,我记起来了,97年我到黑龙江,我兄弟焦元南遇上麻烦,最后是你从中协调。当年还有勇哥,对吧?”
“可不就是这事嘛,我哪能忘。你刚才还提杜成,还提白道的二哥,你直接报自己名字不就省事了。”
“老哥,实在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老弟,你没必要绕这么大弯子。”
“属实是我的问题,不该兜圈子。”
“可不就是你的问题,早点自报家门,哪用得着说旁人。我明白你的来意,就是想要这座矿,对吧?”
“没错。”
“这事交给我。”
“老哥,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不用客套。以后有机会,在勇哥面前多替我说几句好话,比啥礼物都强,这就是帮我大忙了。”
“不管事情能不能办妥,这份人情我记下,先谢老哥。”
“放心,明早八点之前,这座矿归你。你看这样行不行?”
“那就有劳老哥了。”
“小事一桩。”话音落下,电话挂断。
高波的舅舅紧接着拨通高波的电话。
“小波,跟你那边人传个话,矿完整还给人家,一点念想都别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