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这事儿办完之后,杰哥算是彻彻底底跟了勇哥,跟加代也彻底成了一伙的,跟哥那是彻底翻脸了,往后一点儿关系都不带有的,再见面那就是对头,想再凑一块儿喝酒唠嗑,那是绝对不可能了。
这边杰哥这事儿办得也算到位,虽说自己买卖上赔了不少,哥那边损失也不小,但没辙,事情也就只能办到这份上。
哥到最后也没敢把事儿闹大,他心里清楚,真要是把事儿闹大了,勇哥一旦亲自出面,他也扛不住,所以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这事儿最后还有个收尾,就是给小天换了家幼儿园。
这回换的这家,从上到下没有不认识加代的,小天一去,那跟小少爷一样,明摆着就是代哥家的大公子,待遇都快赶上副园长了。
在这幼儿园里肯定没人敢碰他一下,更别说把他推倒了,那是想都不用想,谁也没那个胆子。
加代当时还跟静姐说“早就该换了,以前说啥你都不听,这回好了,全认识我,多省心。教的一点也不差,你非得守着那破幼儿园干啥,那地方天天比这比那的,这家比那家强多了。”
就这么换完幼儿园,没过两天,加代抱着小天就去勇哥家了。
一进门,勇哥稀罕得不行“哎呀,我干儿子来了!来来来,干爹抱抱!”
说着一把就抱过来,对着小脸蛋一顿亲。
小天也特别会来事儿,张嘴就喊“干爹,我都想你了!”
给勇哥乐坏了,直说这干儿子真会说话。
就这么着,事儿到这步,基本就算彻底过去了。
虽说跟哥那边闹了这么一场,算不上多大的冲突,但肯定是别扭。
勇哥跟哥虽说都没出面,但背地里其实也较上劲了,就因为这事儿,杰哥是彻彻底底站到勇哥这边了。
这事一翻篇,日子回归平静。
代哥该咋过还咋过,今儿凑这个局喝两盅,明儿帮那个哥们跑点事,一天晃晃悠悠就过去了。
说白了,还是代哥做人地道、办事讲究,够哥们儿义气,这帮兄弟才都乐意往他身边凑。
所以你看代哥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自己的买卖没咋上心,精力全搭在朋友的事儿上了,谁让朋友多呢,总有扯不完的人情世故。
就这么一天一天往前过,这天代哥正屋里待着呢,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
打过来的不是旁人,咱之前提过好多次,黑龙江佳木斯的老相识,姚三哥姚洪庆。
加代拿起电话一接“哎,三哥啊。”
“代弟啊,你现在搁哪儿呢?”
“我在北京呢。”
“你在北京就好办,哥也不跟你扯那些虚头巴脑的,咱相处也不是一年半载了,你掏心窝子说,你觉着你姚三哥这人靠不靠谱,值不值得你伸手帮一把?”
加代一听话头不对,赶紧接话“三哥,你这是说啥话呢?有啥事你直接吩咐就完了,跟我还扯啥值不值的。”
“代弟,你要是还认我这个三哥,你就来一趟黑龙江,帮哥撑撑场子,就当三哥求你一回。我眼下在鸡西呢,相中了一处煤窑,跟当地一个叫马本驹的,外号老驹子,已经干了好几仗了。这小子挺他妈难啃,现在还把大地主张执新搬出来了。”
加代眉头当时就皱起来了“这都是啥时候的事啊?”
“都过去三四天了。那天坐一块儿谈判,大地主当场就给我撂话了,说洪庆啊,这事儿你就别争了,矿你也别惦记了,那边是他过命的好兄弟,当年在监狱还是上下铺的交情,这矿说啥也不能让我接手。”
“大地主真就这么跟你说的?”
“操…可不咋的,我当时就跟他呛起来了。代弟我给你学学当时那情形,我当场就问他,执新呐,咱俩算不算哥们儿?他说也算。我就接着问,就算是哥们儿,那还不分个远近亲疏啊?结果大地主直接跟我摊牌了,说没辙,他跟那边关系更铁,跟我这边终究差着一层。”
“代弟,通过这事儿我算是他妈把他看透了,往后我跟大地主是再也不打算来往了,妈的,我算认清这人了。要是真谈不拢,大不了就再干一场,别人怕他大地主,我姚洪庆不怵他。”
“本来那煤窑规模挺大,我跟老驹子都瞅上了,我寻思实在不行就公平竞价,谁出钱多矿归谁,结果这小子死活不乐意,仗着自己是本地坐地户,手里有点势力就跟我横。我寻思那还惯着他干啥,不行就碰一下子,这不第一个就想到你了,特意给你打这个电话。”
代哥听完,合着这事儿眼下就僵在这儿了,弄不好还得再干一场。
姚洪庆在电话那头唉了一声“可不咋的,本来我跟老驹子,单挑还能支棱一阵,这大地主一他妈掺和进来,我这边立马就吃劲了,寻思着得找点帮手,这才给你打这个电话。你要是不肯拉三哥一把,我这边还真就不太好整。”
“三哥你别慌,这趟我指定过去。”
代哥二话没说就应了下来,“你先跟大地主那边别再呛呛了,啥是非都等我到了再掰扯,行不?”
“代弟我跟你掏实底,我他妈一点儿都不惧他。”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就收拾东西过去。”
姚洪庆这才松了口气“那行,代弟。对了还有个事儿,不是三哥我背后挑理,沙刚沙勇那哥俩办的事儿有点不地道啊。”
代哥当时心里就一沉,寻思这哥俩咋惹着三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