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行啊,这帮哥们大老远都跟着来了,个个都得着好处了,就你啥也没捞着,那能行吗?总不能让你白忙活啊。”
“真不用,给你们你们就拿着。”
“别别别,必须给你。”
哥几个连推带塞,硬是把卡都塞加代手里了。
三张卡,一共九百万。
“哎呀,我是真不想要,你们这硬塞给我,那我就收着了。”
加代把卡啪嗒往兜里一揣,心里也明镜。
你们一个个都得着好处了,我确实啥也没捞着,这点钱给我也是应该的。
说实话,代哥这事儿办得是真敞亮,所有人都分着好处了,大伙一起挣钱。
做人做事不能吃独食,吃独食的买卖,肯定干不长久!不光做买卖是这个理,啥事儿都一样。
你看原先俩人合伙做生意,刚开始干得好好的,等挣着钱了,就因为分钱不均,你多我少的,说翻脸就翻脸。
就得差不多平分,大伙心里都平衡,不然指定得闹掰。
代哥这事儿整得明白,人人都有份,谁也没吃独食,这不挺好的嘛。
那边大地主老驹子,彻底被收拾服了,蔫头耷脑的,不服不行。
想跟人掰手腕,白道黑道你随便挑,哪一样你都干不过人家加代。
就这么着,这事儿也算是翻篇了。
日子一天天往前来。
要说代哥手底下的兄弟,有个人必须得说两句。
那绝对是代哥左膀右臂级别的得力干将,谁啊?深圳的江林,江二哥。
他是头一批跟着代哥闯天下的老人。
深圳这边的基业,当初就是代哥领着江林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江林这份功劳,谁也挑不出毛病。
后来代哥回了北京,深圳这边大大小小的买卖就全托付给江林了。
二哥给打理得相当板正。
江林在深圳,大伙都尊称一声二哥。
他替代哥守着所有生意买卖,身上担子不轻,但也真没辜负代哥的信任。
家里头生意上的事儿,基本没出过啥纰漏,料理得妥妥当当!代哥把事儿交给他,一百个放心。
就这么过了些日子,有这么一天,江林拿起大哥大,直接就给代哥拨过去了。
电话一接通。
“哥,你抽空回深圳一趟呗。”
“咋的了?我回深圳干啥去啊?”
“有点事儿。市总局的老徐给我来电话了,让我约你见一面,还说越快越好,具体啥事他没透,就说必须当面跟你一个人说。哥,你看咋整?要不要先托托关系铺垫铺垫?我感觉不像啥好事儿。不行你回来一趟,提前跟背后的大哥打声招呼,有啥事儿咱先提前摆明白。”
代哥听完就说了“不用。老徐跟咱处这么些年,关系一直都不错,那人也讲究。这么的,我回去一趟就完了,到那儿跟他唠唠,看看到底啥事儿,他还能不跟我说实话啊?再说他也知道咱背后的关系,也不能轻易把我咋地。”
“那行哥,那你就回来吧。”
“行,我这边收拾收拾,好嘞好嘞。”
啪嗒一下撂了电话,代哥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咋回事呢?冷不丁市总局的一把手老徐找自己回去,指定是有事儿。
但估摸也不能太大,不管咋地,回去看看再说。可心里也直打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但转念又一想,自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啥大风大浪没闯过来,还能在小河沟里翻船?
就这么着,回去瞅瞅。
当天就订好了机票。
代哥带着郭帅、丁健、马三、王瑞,直接从北京动身,奔着深圳就飞回去了。
代哥脚刚到深圳,江林就开车搁机场出口等老半天了。
接上代哥,直接干到中盛表行了。
进屋屁股还没坐热,代哥就问了。
“老徐没跟你透个底?到底啥事儿找我?”
“我问了,人家一个字没漏。”
江林摇了摇头,顺手给代哥递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