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去洗澡了。」
「哦,洗澡比我重要。」
「这不没洗麽,你最重要。」
俞序南又哄了谢祁好一会。
也不知道谢祁有没有听到,谢祁只是盯着俞序南的胸口出神。
吸引他的当然不是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八块腹肌。
而是俞序南胸口上的疤痕,那是一道离心脏只有几厘米的枪伤,可以说是一个根本活不了的距离。
很难想像,在这个部位中了一枪的人是怎样活下来的。
谢祁的手触碰到俞序南的皮肤,覆在了那个圆形疤痕上,好似还能感受到子弹穿进皮肤时的滚烫温度,「这是什麽?之前没有的。」
「枪伤。」
谢祁对着俞序南露出一个无语的目光,「俞序南,我不瞎,也不傻。我是问,谁打的?」
「白启铭。」
谢祁点了点头,轻轻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你之前说,你差点死了,是因为这个吗?」
俞序南淡淡地嗯了一声。
「所以,当时你不接我电话,是因为一直在医院昏迷吗……」谢祁抬头看向俞序南,声音有些哽咽,「那你之前为什麽不说?你怎麽什麽都不跟我说,让我记恨你这麽久……」
俞序南平静道:「不想装可怜博同情,没能出现本身就是我的错。」
谢祁却是无法平静下来,抬手狠狠地给了俞序南一拳头,「你这个傻……」b。
「这又是什麽?」
谢祁又发现,在俞序南心脏前方的皮肤上有着一个刺青,是一个双手放在胸口前,闭着眼祈祷的小男孩。
这个纹身并不大,只有谢祁的拳头这麽大。
也是之前没有的。
「祈祷的天使。」
俞序南回答。
「天使为什麽没有翅膀?」
谢祁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
俞序南转过了身子,将自己的後背展现给谢祁,「因为他的翅膀在後面。」
看到眼前的一幕,谢祁被震撼在原地。
俞序南的後背上是一双巨大的黑色翅膀纹身。
跟别的翅膀不同,俞序南的背後纹的是四翼。
四个黑色的羽翼张开,看起来就像一个字母「X」。
谢祁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上了男人的後背。
少年的动作无比轻柔缓慢,好像真的能感受到那黑色羽毛的触感一般。
「谢祁,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因为我早已经将你烙印在我的血肉和灵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