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已经在我的财产了,明天我们就可以签转让协议。」
俞序南突然开口。
谢祁已经找到了医药箱,闻言,他的身子微微一顿。
少年一边抱着医药箱朝俞序南走来,一边垂着眼眸说道:「你就只知道钱吗?在你眼中,我就这麽喜欢钱吗?」
「我给你我的真心,你不要。」俞序南仍蹲在床前,「而且,大多数时候,金钱和名利都比真心有用,这样没了我,你也不用害怕了。」
谢祁没有说话,只是坐回了床上,拉起了俞序南的手,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
「我不会要的。」
为俞序南包扎好後,谢祁突然开口说道。
「谢祁,我想要赎罪。」
俞序南伸手想要抓住谢祁的手,却被谢祁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你没有罪。那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俞序南,你为什麽要赎罪?」
「我当时没有及时出现。」
谢祁一边医药箱,一边淡淡说道:「你没有义务出现,那是你的自由。」
「我是你男朋友。」
「早就不是了。」
谢祁站起身,将医药箱重新放到柜子中。
「对了,俞序南。」
谢祁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扭头看向俞序南。
「所以说,那些事情是谁做的?我现在又想知道了。」
谢祁想起了这个一直被自己忽略掉的问题。
是谁让谢家破产的。
这个问题,是不重要,因为知道了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但是这个问题也很重要,最起码能让人死个明白。
让人知道,这个恶心的人是谁。
俞序南缓缓地站起了身子,如实回答道:「是白启铭,白小姐的父亲,ZM商会会长。他以极其高昂的代价买通了谢氏的人,拿到了谢氏集团的各种把柄。」
听到真凶是谁,谢祁脸上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哦,这样啊。我家跟他没什麽来往吧。」
俞序南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挣扎地继续说道:「是因为……」
谢祁冷漠地别过脸,「都过去了。别说了,我困了,要睡觉,你回去吧。」
「谢祁,白家已经被我……」
俞序南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谢祁打断了。
「俞序南,出去。」
谢祁的声音中带了些许怒气。
见到少年情绪有些激动,俞序南没有再说话,默默转身离开了房间。
瞬间,房间内冷清了下来,只剩下谢祁一个人。
谢祁脱下鞋子,呆呆地坐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