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守礼狠狠拧着曾璟娇嫩的乳头。
「怎么?这么受不了痛?」吴守礼摇了摇头,叹气道,「看你这没用的样子,受不了痛可就没法体会到那最极致的快乐哦……真不知道小路平时怎么教你的……」
曾璟痛的张大了嘴,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动都不敢动——实在是太痛了。
直到吴守礼放开手,曾璟才大口大口喘起气,眼睛更是看都不敢再看吴守礼一眼,身体瑟瑟抖的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不听话,就要收到惩罚。」
吴守礼找到一段戒尺,再次回身,一把抓住了曾璟的双脚。
「先尝尝这种滋味。」
说完,挥动戒尺,在曾璟的脚心处用力的拍打起来。
曾璟娇呼着,扭动着身体,但双脚死死被抓住,无法挣脱,只能紧紧绷着脚尖,试图减轻疼痛。这是她第一次被这么变态、下流的男人粗暴对待,根本无法接受。
打了好几十下,吴守礼才气喘吁吁的停下,少女的叫声,让他心情大悦。他搓动几下男征,男征几乎已经可以挺起来。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放下戒尺,一边揉着男征,一边揪住曾璟的头。
「如果你用嘴让我爽了,我说不定会保住你的贞操……嘿嘿……」
说完,吴守礼就扶着男征向往曾璟的嘴里送去。
原本倔强的少女,在经历了三分四次的折磨之后,浑身再没了反抗的力气和勇气。
吴守礼很快感受到男征上传来的温热的吮吸,身体下意识的一怔,但眼神却很快冷了下去。
原来,此时侍奉他男征的女人,并不是他期望的曾璟,而是方汐从旁边凑了过来,一下含住了他的男征,脸上还露出讨好的笑容。
吴守礼松开曾璟的头,又拽住了方汐的头,将她稍稍提了起来,另一只手立马一巴掌挥了过去,将她打得摔倒在地。
曾璟连忙过去护住方汐。
吴守礼又抖了抖男征,男征已然挺立。走过去一把拽住曾璟的双腿,用力向两侧一分。饶是身体柔软的曾璟,也是下意识的一倦腹,有些轻微吃痛。
泥泞的狭缝被吴守礼看了个透彻。
嘿嘿笑着,吴守礼准备再度压向了曾璟。
好巧不巧,正在这时,吴守礼的门铃响了起来。仿佛是吓到一般,吴守礼下意识松开了曾璟的双腿,曾璟得到机会,连忙又跑开,躲到房间的角落。
吴守礼心中一叹,打开了房门。
「小路你去哪了?刚刚你未婚妻醒了找不到你,可急坏了。」吴守礼的话语中透着促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