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小瑾家里出了点事,我们想早点回酒店休息。」
「哦?你们现在住在酒店?哪一家?」
吴守礼似乎有些刻意与路盛攀谈,知道路盛与曾瑾的酒店后,便说一起过去,正好也要去开房。
路盛两人实在拗不过,只好跟着吴守礼上了他的车。吴守礼的车是公司配的大奔,今天没让司机开车,是吴守礼自己开过来的。方汐坐在副驾驶,路盛与曾瑾就坐在后排。
回酒店的路上,曾瑾变得异常沉默,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酒店,吴守礼果然也要了一间房间,直到路盛与曾瑾要进电梯时,吴守礼才低声说了句:「待会方便的话,来我房间坐坐吧。」
路盛一怔,随即缓缓点了点头,随曾瑾进了电梯。
进了房间,曾瑾放下包就进了洗手间,将路盛一个人丢在房间。
洗澡、洗头、吹头,化妆、换衣服。
无论怎样,总不能被一个艺校的比下去。
……
远郊。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瘦高男子垂着手,微微低着头,对眼前不远处一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低声汇报着。
路重简单说完过程,就没再开口。直到眼前的男人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个与路盛有着几分神似,但浑身透着成熟气质的中年男人。
与路盛一个大光头不同,这个男人有着浓密的头,整齐贴服的向后梳着。
这人就是路盛的父亲,路重的主人,路氏投资基金的控制人,路战胜。
平和的目光缓缓望向远方,却有着异于常人的洞察。
「他有多久没回来了。」
「下个月就五年了。」
没头没尾的对话,一声无声的叹息。
路战胜当然记得,自从她母亲去世,路盛就再未见过他这个父亲。
当然,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路盛母亲的去世,都不是他的责任。
然而,他也很清楚,问题的关键并不是路盛母亲的去世,而是他和路盛哥哥,路阳的一些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