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姝眼眶一热。
孙牧跟她说过,他不喜欢徐同玥,原来是真的。
他没有骗她。
她去看了报纸。
报纸几个版块全部都在骂徐朗和徐同玥。
连带着之前徐同玥的丑事,也被拿出来骂。
不少学生去徐朗府邸门口抗议,把徐府给围了起来,不准进出。
徐朗一日不发表声明下野,学生就一日不退。
孙牧回家时,张南姝问他:“你推动的?”
“我爹爹出了大力气。他想尽办法除掉徐朗,如今徐朗犯了众怒,他自然要痛打落水狗。”孙牧说。
张南姝:“戒指呢?”
孙牧:“翡翠戒指,里面刻上了特殊的纹路,属于佐藤将军亡妻的遗物。平时戴着,和普通戒指无二,不说是看不出来的。”
“那个佐藤,会不会记恨你?”张南姝很担心。
孙牧:“他是军部的,南姝;而我是孙家的女婿。他与我们,注定是敌对的,我还怕他记恨吗?”
张南姝:“……”
随着傀儡大总统和徐朗下野,北城政局陷入了新一轮的混乱中。
孙松然又推了个大总统上台,临时操持起这个民主政府。
儿戏一般。
徐朗下野后,也去天津避难了,和军部走得更近;徐同玥被记者拍到好几次出门,居然都是去医院。
她脸色非常不好。
孙牧撺掇他爹:“派人去刺杀徐朗,免得他卷土重来。他这个人,必须摁死。”
孙松然正有此意,他的幕僚也如此提议。
可徐朗在政界威望不小。哪怕他下野了,不少军阀从外地赶到天津去探望他。
七贝勒也暂时离开了北城,去了天津。
徐家暂时由长子徐鹤庭支撑。
旁人不知道,徐鹤庭明白孙牧算计了他们,登门警告了孙牧一次,两人彻底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