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大哥觉得怎么办?”
“左右为难。”张林广说。
张知:“你是长子,你拿个主意。”
“咱们仨是平分家业,爹爹遗留的恩情,不应该我一个人背吧?”张林广说。
张南姝:“没说你是家主,只说你是大哥。大哥总得拿出态度。我们做弟弟妹妹的,去反对也没什么力度。”
张林广看一眼她:“一旦反对的话,民众和报界怎么说咱们?”
“能怎么说?叔爷爷又不是亲爷爷,他的葬礼能挪到帅府办吗?”张南姝说。
“张海提这个要求,旁人自然会说他。可咱们拒绝了,咱们挨骂更多。”张林广道,“此前局势复杂,不宜犯众怒。”
又道,“接了这事,咱们还能落个‘受害’方的同情,将来事情更容易。”
“大哥都想透了,那大哥你去答应吧。”张南姝道。
张林广:“……”
“大哥的意思是,咱们不能轻易答应,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张知问。
张林广:“答应得太过于痛快,的确不妥。”
“那就大哥大嫂做恶人,死活不同意,我和南姝答应了。这样,是我们小孩子不懂事;而大哥被迫无奈。”张知立马说。
张南姝:“可以。”
张林广:“……”
张家兄妹演了一场戏。
尹卿云快要被张林广气死。她想让张知或张南姝做恶人,不成想张林广因斗嘴败北,主动接过了差事。
她不想和张林广一起“丢人现眼”,故而她没出面。
只张家兄妹仨和张海对阵。
“……二叔、三叔同意吗?”张林广问。
“自然同意了。”
“他们怎么不来?”张林广又问。
张海:“我是长兄,家里的事我说了算。林广,这点你得好好跟我学着。没有规矩,不成气候。”
张林广:“……”
张南姝接了话:“葬礼放在帅府也行。不过,一切费用我们负担,收到的帛金我们也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