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之瞧见了她,立马望过来;傅蓉冲他微微颔首,走了过去。
一名歌女的哥哥,喝醉了来找茬:“你不给钱,从此不准来上班。”
那歌女被他拽得站不稳。
有经理在旁边劝,醉鬼越发来劲了。
傅蓉瞧见歌女花容失色,就对打手说:“上去打他一顿,不要伤筋动骨。打到他求饶后,把他弄晕。”
打手二话不说去办了。
很快,醉鬼的嚣张变成了哀嚎与求饶。
歌女走到傅蓉身边,压低声音:“小老板,要不算了吧?明天他还找我出气。”
“你出钱养家,就应该拿出气势。你是歌女,也是丽轩歌舞厅的歌女,客人和良家女可以鄙视你,被你养着的家人没资格。
你要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迟早要被吃干抹净,还不如现在回去找根绳子上吊,省得吃苦受罪。”傅蓉淡淡说。
歌女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这位年轻管事,如今管丽轩歌舞厅的歌女舞女,比四十来岁的男管事还狠辣。
看着年轻,做事却很周到,又念过书,深得孙香主的器重与偏爱,歌女舞女都得尊傅蓉一声“小老板”,很是怕她。
周牧之看了半天。歌女的醉鬼哥哥被打晕了,歌女回去准备登台,热闹结束了。
他看向傅蓉。
傅蓉要回去当差,周牧之喊住她:“你吃晚饭没有?”
“没什么胃口。”傅蓉说。
她忙到现在都没顾上吃饭。
刚刚打算坐在她的办公室吃一口,她师父说颜心和张小姐来了,她就放下筷子去安排包厢,又安排人当值,下去亲自迎接。
“那边有炒栗子,我去买一包给你。当零食吃,也当饭吃。”周牧之说。
傅蓉:“不用……”
她话还没有说完,周牧之就往对街去了。
很快,他买好了一包炒栗子,和一只烘山芋。
烘山芋甜丝丝的,又粉又香,傅蓉很爱这一口,接过来慢慢吃着。
周牧之:“你几点收工?”
“照常是凌晨三点多。如果有事,就五点。”傅蓉道。
歌舞厅是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