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家的这段日子,抓奸细、杀章清雅,牵扯保皇党和双鹰门,她累坏了。
她的心,上了一层壳。
“路途不平,走一段路就要卸下重担,再开始。”景元钊道,“喝些烈酒,糊涂醉一场,是很好的消遣。”
颜心被他说得心动了。
因知道露天赌场是个什么光景,颜心没穿自己衣裳,跟白霜借了一套。
白霜的衣裳,劲装束腿,利落方便。
颜心穿上,景元钊在旁边笑,低声告诉她:“更诱人了。”
她走到穿衣镜子前看自己,微微咬唇。
她是玉葫芦身段,一段腰太细,就越发彰显身段儿婀娜。
白霜的衣裳腰身宽松,却束着袖子和裤腿,颜心穿着又是另一番风韵。
“你还想出去玩吗?”颜心嗔他。
“为何不许我夸你好看?”景元钊笑,手轻轻拢着她的腰,“长这么漂亮,凭什么不给我说?”
颜心想要捂住他的嘴。
他顺势亲吻她掌心。
掌心的触感,连接到了心口,心头也酥酥软软的。
颜心转过身去,不理会他,又把头发梳成两条长辫子,垂在胸前。
景元钊:“这么一打扮,像个小丫头了。说你十三四岁也有人信。”
颜心:“只你信……”
忍不住笑。
“珠珠儿真好看。”他由衷道。
怎么打扮,都有她的美。饶是再简朴,也似坠落在田野间的天仙,下凡渡劫来了。
景元钊这个人,一向是护短。他的东西、他的人,越看越中意、越看越欢喜。
他瞧着颜心,便觉全天下的女子加起来,都不及她万一。
她浓妆有风情;素净一张脸的时候,又天真娇憨。
都好看。
恨不能捧在心尖上,小心翼翼呵护着。
颜心和他出门,两辆车,除了他们俩乘坐的,另有白霜和两名副官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