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屁啊!”八戒闻言翻了个白眼儿,“你也不想想,人家关起门来就是想把事儿弄小,你倒好,非要把事儿闹大!”
“这时候就是枪打出头鸟,咱们都老老实实地等着,明日等师父跟猴哥过去,就一直说是对面怎么怎么着,和稀泥就完事儿了呗!”
“再说了,师父还是世尊的徒弟呢,那几个都是燃灯那边的人,谁不知道这里边有猫腻啊,哪有不向着亲徒弟保别人的。”
许延一抬手,开口道:“不论这件事怎么样,只要是咱们师徒中谁出了问题,那就总是要一起帮忙出头的。”
“今日老黄就做的很好,今后再有这种事还是一样,只要咱们是一条心的,那么不论出了什么事,我都一力担着,大不了回大唐去而已!”
他并不担心他们会被驱逐灵山,甚至削去果位都不可能,那样只会给灵山招惹麻烦。
灵山那边还有真经,若是他们这帮人离开灵山,自己组个社团,那可就是灵山的心腹大患了。
灵山不会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更不想重复一遍大闹天宫的戏码。
何况这次势力比大闹天宫都要严重的多。
“是!”
众人齐齐响应,方才那种沉郁之感很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笑意,甚至开始笑话起那些个佛菩萨的被压制的场景。
许延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心中也颇感欣慰。
但他也明白,这件事一定要有个说法,否则灵山也就没有规矩了。
至于是什么说法……那就只能等明日了。
……
夜。
灵山的夜也是美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看不到星光,只有一轮圆月高悬。
许延坐在屋门前,今日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放空一切地去冷静,去思考事情。
他现在思考的当然是明日古殿的事,可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究竟能怎么罚他。
革去职位?
闭关思过?
罚俸?
他能想到的无非就是这些了,能够罚他的其实也就这些了。
毕竟他现在手上说白了什么都没有,要罚也得看他有什么才能罚吧。
他的脑袋都感到有些痛了。
“头疼为什么不来找我?”
一道轻柔灵动的声音响起,许延抬头看去,不是敖妤又能是谁?
她很自然地坐在许延身边。
“你怎么来了?”
许延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心里蓦然安定了些。
敖妤道:“你的心乱了,难道我不能来安抚一下?”
“嗯,好。”许延点点头。
他的头枕在了敖妤柔软的大腿上,缓缓闭上眸子,这时才感受到一股难以言明的放松感。
敖妤轻轻为他按压着穴位,就像刚认识时一样温柔。
“如果佛祖真的要革去职位,削去果位,我该怎么办?”
良久,许延才问了这么一句。
“那我就陪你走,到凡间去。”
敖妤很自然地说着,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我既然能陪你来,当然也能陪你走,在这种地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许延紧紧握着她的手,敖妤也在看着他的眼睛,就像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