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拍拍他的手,“等日后朕走了,有御弟在,朕也总能放心些。”
李治惶恐的就要跪下,李世民却摆摆手,“御弟,今日不如就留在宫中,同朕一同用膳如何?朕还想听听你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呢。”
许延沉吟片刻后,到底还是应允下来。
毕竟等此间事了,他就要闭关三十年,等他下次再来,别说李世民了,就是李治都不一定在了。
他心中忽然也涌起一阵心酸感,对于李世民他其实没有见过多少次,但的的确确这个人是他最初始的引路人。
毕竟上路的第一笔银子还是这位好大哥给的,许延对他虽没有什么敬畏之心,但还是愿意当大哥看的。
于是许延在宫中住下。
敖妤及白骨夫人等人当然也只能在这里住下。
不想李世民跟他聊了一晚,愣是聊爽了,又硬要再留两天,甚至用上了则天脱靴这种手段。
许延没招了,只能被迫又留了两日,这才得以离开皇宫。
敖妤就在外面等他,一见他出来便调笑道:“怎么,舍得离开你的皇帝大哥了,嗯?”
许延见四周没人,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我看你也是欠收拾了。”
敖妤一下勾住他的脖子,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双方忽然同时安静下来,四周显得分外宁静,只剩下了渐渐加重的呼吸声。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但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敖妤的眼里蕴含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但似乎又在克制,代表着她已动情。
许延却不肯克制,将她拦腰抱起,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卷起一阵风即向外去。
他们已出了城,敖妤并不知道这是在往哪里走。
但许延知道。
鹰愁涧。
这地方最大的特点就是水清至极却又深邃险峻,连鸦雀等都不敢飞过。
只因这水清澈透明,能清晰的看到自身形体之影,若是鹰鹊飞过,便以为下方有同族之鸟,即去寻找。
那么这时候自然就无异于投河自尽,因此唤作“鹰愁涧”。
许延同敖妤跃入其中,这地方静得要命,小白龙被他收服后此地更是空无一物。
他们跃入其中,只留了肩膀在水面之上,却能清晰地看到水底的景象,能看到彼此的身形。
僧袍与白衣都已湿透,只有锦襕袈裟因上面镶嵌有避水珠而幸免于难。
既已湿透,索性就丢在一旁的岩石之上。
正是阳光照射之时,连冰冷的涧水都似乎有一股温暖之感。
他们在其中肆意拥吻着,在寒水中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向彼此尽可能地索取。
敖妤已等了很久,又想到之后又要等很久,心里好似被点燃一团烈火,也不再有任何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