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如一线秋水,绕身盘旋。
赵干化作一道赤色残影,直冲周怀礼而去。
轰!
擂台地面微微一震。
赵干一刀斩出,刀锋之上赤光暴涨。
周怀礼神色沉稳,剑指一点,飞剑横斩而出,剑光与刀罡狠狠撞击。
“旁人说周怀礼可怜,可于他而言不像惩罚,反倒像一种宽恕。。。”
赵干一击不成,脚下连踏三步,身形猛然压近。
“他以为自己天生情薄,以为自己生来便不懂爱,直到他去了玄月山。。。。第一次看见赵干。”
赵干眉头微皱,重刀连斩,连续三道刀罡轰向周怀礼。
碎声混着刀罡震鸣、剑气低啸,清晰钻入周怀礼耳中。
“周怀礼从未想过,世上竟会有这样一个男人。”
赵干刀势一顿,额角青筋微微跳起。
什么东西?
周怀礼剑指横扫,飞剑骤然回旋,在身前拉出一道银白剑幕。
铛铛铛!
重刀连斩剑幕,火星爆散。
赵干咬牙压刀,正要强行破开剑幕,声音又至。
“那一夜,周怀礼站在玉楼廊下,隔着半卷竹帘,看见赵干赤着上身站在窗前。”
“月光落在他汗湿的脊背上,他明明该移开视线,可他舍不得。”
“那一刻,周怀礼终于明白,自己不是不懂爱。”
“他只是一直没有等到那个能让他万劫不复的人。”
赵干瞳孔震颤,手中重刀差点脱力。
“你他妈。。。。”
周怀礼脸色微变:“赵兄?你没事吧?”
“别过来!”赵干猛地后撤半步,刀尖指向周怀礼,满脸惊怒,“你晚上看我窗户了?!”
周怀礼愣住:“什么?”
观众席一片低声骚动。
“怎么回事?”
“赵干怎么突然问这个?”
“难道两人私下有仇?”
赵干呼吸粗重,眼神又惊又怒。
周怀礼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眼露茫然。
“他不知道,赵干越是凶,周怀礼便越是心疼。”
赵干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想抱住他,想替他擦去腋窝的汗。”
“想在无人处,轻轻唤他一声。。。。干郎~”
“卧槽啊!!!”赵干暴吼一声,脸色涨红如血,重刀猛地砸在擂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