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静婵歇斯底里地吼叫着、挣紮着,她一字分开的双腿间明显地沾着自己的处女血,她的心已经被打个了一个缺口,她的眼泪笔直地流下。
她的处女,保存了二十多年处女,就如此羞辱地断送在一根恶心的东西手里。这麽多年了,在她心中永远是罪恶代名词的三个字母:s-e-x,她连想过一下都没有,她绝不愿意将这三个字母跟自己联系在一起,她一看到这三个字母就生气。
今天,她彻底被击垮了,那道心里的防线。
她还没有被真正地强奸,就象一尊玩偶一样,将她尘封已久的贞操,以最羞辱的方式从她的身上剥除。她努力地吼叫着,她玩命地挣紮,这个时候,她真想把面前这个杂种的肉一块块的咬下来,咬成碎片!
李冠雄恢复了他的淫笑,他的肉棒已经硬得生疼,他的双手得意地挖着乐静婵的胯下,然後将手指沾上的血丝涂到她的鼻子上。
乐静婵已经没法平静了,她的怒火、她的羞愤,似乎就快把她逼疯了。在短短的几分种里,她就快耗尽她的力气了。她的吼叫声从嘹亮转爲沙哑,最後变成低沈的呜咽。
李冠雄笑咪咪地看着她狂的样子,肉棒挑衅般地在她的胯下敲打着。「要被操了,准备好了吗?」他龟头已经陷入肉缝。
「我要杀了你……」乐静婵身体又是一阵挣紮,努力扭着屁股,徒劳地企图躲开那根即将攻陷她肉体的东西。
「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别那麽凶!」李冠雄呵呵笑着,腰间一挺,肉棒慢慢地进入了她的身体。乐静婵又是迸出一声凄厉的哀号声,她的眼泪和汗珠,凝聚成豆大的一滴滴,顺着她的下巴,滴到了地面。
「真是很紧,好弹性!」李冠雄满意地抽插着肉棒,这个女人的身体,真是棒!
「漫天的云彩我的家,漫天的云彩凝聚我的爱……」歌声响起,章璐凝好象对眼前的情境视而不见,也许她已经心如止水,也许她已经彻底麻木,她面无表情地起舞唱歌。
爲她拍着拍子的,是一丝不挂跪在地上的美美的双掌,和响亮的鞭打声 她和音的,是淩云婷哀戚的呻吟声和乐静婵痛苦的绝望哀号,还是男人们得意的淫笑声。她歌声中的节奏,指挥着李冠雄肉棒一抽一送的轻松节奏。
好完美的配合!好一出淫靡的活话剧!
「我要杀了你……」乐静婵脑里恐怕现在只剩下这句话。她火红的眼中喷出可怕的光芒,她咬牙切齿地对李冠雄怒吼。她的身体仍然在微微地颤抖着,她分成一字马的双腿间,已经破损的阴户已经被李冠雄的肉棒彻底地贯穿了。
彻底地贯穿,没有留下一点余地。那根凶猛的东西,突破了一切障碍,穿透了乐静婵二十七年来从未有人光顾过的禁地。它奋勇地抽插着,享受着成熟美女那紧窄而弹性极佳的肉洞,蹂躏着肉洞里每一分颤人心弦的肌肤。
被强奸了,贞操已然失去,她纯洁的身体再也无法复原。她的清白,苦守了多年的清白,从此成爲暗灰一片,永远地笼罩在那挥之不去的母亲的阴影之中,成爲这恐怖阴影的新篇。
乐静婵恨不得将面前的这个人生吞活剥,只要她还有一点点力气。可现在,她绝对隐私的禁区里,正侵入着仇人那根最丑陋的家夥。
「嘿嘿!呼……嘿!」肉棒随着节拍一抽一进,坚硬而粗大的肉棒,撑破了女人所有的阻碍,直达女人最痛苦和最耻辱的深端。这个美丽性感的女人,无论她多麽狂傲多麽冷艳,终於还是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之下。
李冠雄得意地奸淫着乐静婵,很爽的味道。强奸着这麽一个不断反抗的女人,最能展示男人的征服感。
乐静婵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暴露无遗的阴户,已经没办法颤抖。在李冠雄的眼里,现在的乐静婵,是最性感最吸引人的乐静婵。
他的每一下抽插,都凝聚着他的兴奋、他的得意。他奸淫过很多女人,每个女人都有不同的味道,但跟前正被他强奸着的这一个十分特别,她直到现在还在玩命地挣紮反抗,即使她整个的性感肉体,已经完全地成爲男人玩耍泄欲的玩具。
章璐凝还在起舞唱着,在没有叫停的情况下,她不能停下来。她继续赤身裸体地演绎着她的得意作品,眼前生了什麽,她似乎漠不关心。没有人知道,她是不敢表现出关心,还是她真的已经完全麻木了。反正,这个仅仅十八九岁的少女,早已经失去了她这个年龄应有的活泼和阳光,她好象永远地象现在这样面无表情。
没人知道她的青春去了那儿,就象没人知道比她更小的美美的心思去了哪儿一样。在主人得到一个比一个更美艳的女孩之後,她终於被主人渐渐地淡忘,她终於不用时时刻刻等候着被残酷地轮奸,她现在只需要做好一个更下贱的工作:肉凳。这是她在主人眼前唯一的价值。
章璐凝已经累了,她的歌声中明显夹杂着喘气声,她的声音,完全被淩云婷的哭叫声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