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李翰林,这一切是不是与你有关?
「夏仙子?你怎么了?」
南宫若翎的呼声终于将花药魔仙从头脑风暴中拉了出来。
「夏姐姐,你刚才好可怕。。。那些花都一下子钻回去了,就连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夏婕曦将杜燕放在地上,蹲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刚才姐姐想起了很多事情,虽然是无心插柳,但也谢谢小燕儿的提醒。先去你奶奶那里,我有事情要和南宫姐姐说。」
看着杜燕与自己的奶奶待在一起,花药魔仙又迎上了南宫若翎的眼睛:「我想起了一些东西,现在这些东西都指向神农教。」
南宫若翎:「那下一步我们就要去一趟神农教了?」
「不管怎么样,都要去一下,说不能定能在神农教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而起有可能,也许等我们去了神农教,会现一些可怕的事实。」
「是什么?」
「不知道,也许连我自己都没办法预料到,毕竟未来总是不确定的。」
夏婕曦哼了哼,金色的瞳孔眯了起来:「定南城的头头来了。」
只见街道的另一侧,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胖子带着五六十个府兵匆匆赶来,那带头的胖子先是看到正在盯着自己看的夏婕曦与南宫若翎,虽然两人容貌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可是神色冷峻,显然对自己带着深深的敌视异味。
「城主,你看那边!都。。。都是死人啊!」
定南城城主终于看到自己终生难忘的场景,不远处的街道上,多是身着碧色衣裙的美丽女子,可再仔细一看这些女子却是手持沾着点点血迹的兵刃,而这些女子所站立的地方,残肢短臂,鲜血碎肉,街道如同被巨型石碾碾过,浓重的血腥味不断飘散出来,钻进每个人的鼻孔。
配上这幅场景,她们就如同站立于血海的碧衣修罗。
「呕!」
许多府兵欺负老百姓欺负惯了,甚至都没有见过血,看到这恐怖的一幕更弯腰大口呕吐起来。看到这里夏婕曦不禁摇了摇头,那些恶霸至少还有勇气喊打喊杀,没想到这定南城城主府里的兵,竟然如此不堪。
虽然这个城主脸色苍白,但毕竟在美女面前,还是将呕吐之意给生生咽了下去。
「本人乃是定南城城主王一品,你这妖女竟敢驱使手下纵兵杀人,难道没将这王法放在眼里,知不知道杀人可是重罪!」
「重罪?」
南宫若翎冷笑一声:「你这城主怎能空口污人清白,明明是这黄金彪上街行那地痞流氓之事,甚至还粗口烂舌污蔑花药魔仙,最后还劫持老人威逼利诱,这才被我们砍杀在街上。黄金彪等匪类之罪乃是咎由自取,凭什么说我等纵兵杀人?」
「你说什么,我舅舅黄金彪也。。。」
南宫若翎反唇相讥:「黄金彪还有个你这样的城主侄子?果然是有什么舅舅就有什么样的侄子,就算独眼龙舅舅现在不死,将来也有人会来砍他的脑袋!」
「你这个妖女!你们……反了!不但当街杀人还辱骂朝廷命官!」那王一品更是气得脸色青,浑身抖,手指更是颤颤巍巍的对着南宫若翎:「本官今日就要治你个大罪,先把你关进大牢,再扒光衣服骑着木驴游街!来人,给本官把这些妖女全都锁了!」
「我看谁敢!你这黑白不分的狗官,敢动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