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桌长得倒是好看,他不得不承认这点。
“沈溪!你要不好好听课就站後面去!”
密丝邱忍了差不多半小时的课程,她就看见沈溪在座位上扭扭捏捏的,教室各个角落都被他看了个遍,就是不低头看一眼书本。
本来还盘算着跟新同桌好好认识一下,但沈溪找了几个话题搭话也没能聊下去,他自讨没趣也不继续当小丑了。
下了一天的雨终于在傍晚放学时懂事的停了下来,沈溪要负责打扫卫生和丢垃圾。
但他还有兼职要做,怕赶不上,跟同为值日生的班长软磨硬泡後才放心的跑路。
其实沈溪兼职的地方也不远,就在校门口对面街道的一家炸串小作坊,只不过放学是生意最繁忙的时候,沈溪早点去也能多赚点。
果然他刚放下书包就被老板娘叫去干活,前前後後跑了好几趟,没一会的功夫就汗流浃背。
等天色渐晚时沈溪才有功夫松口气,老板娘很爽快的给他结了今天的工资,看他辛苦的份上还多给了他二十块。
沈溪握着七十块钱放进书包夹层里,额角的汗水还在往下滴,他笑着跟老板娘说再见:“我走啦,明天我一定准时来!”
出门前老板娘给他手里塞了一盒炸地瓜条,“今天番薯甜的哟!你也带回去尝尝。”
“我说这麽香呢,谢谢老板娘!”
路上的行人变少了,仅有的几盏路灯还闪个不停,沈溪刚走进拐角处就见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
方喆就是学校里那种最喜欢搞小团体的家夥,逮到落单或看起来胆子小的就会下手。
沈溪从初一到高一这四年期间,方喆就跟鬼一样阴魂不散,走哪堵哪,好不容易高二分班後脱离了他,却没料到一到放学还要见到这个衰神。
方喆还和以前一样,带着几个小弟,上来就围住了沈溪的前路。
“今天赚多少?”方喆说着就要去抢沈溪的书包。
沈溪手心紧紧攥着书包肩带,以前每次这样少不了打一架,最後会被方喆抽走几张钞票。
但今天不行,沈溪他不想打架更不想被抢钱,他着急回家。
方喆用力扯了好几下他的书包都没扯下来,挂不住脸的他下一秒就拎起他的衣领:“你翅膀硬了?把钱交出来我们就放你过去。”
“老说这句你烦不烦,今天我没心情跟你们掰扯,赶紧滚开!”沈溪甩开了他的手,整理衣领准备跑开。
结果刚擡脚就被那几个小弟拦了下来,方喆往地上吐了口水,“没出息,直接把钱交出来不就好了。”
他双手插兜站在沈溪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打又打不过,老弄一脸伤多不好,你说是吧。”
沈溪想说放屁,要是单挑他绝对不可能打不过。
他的沉默让方喆的耐心全无,下一秒就擡手打翻了沈溪手上的炸地瓜条。
本就软掉的地瓜条沾上了肮脏的泥泞,换做以前沈溪早已一拳打了上去,但今天是他爸爸的忌日,他必须要早点回去,要是和这帮人继续纠缠下去不知道要到什麽时候才能脱身。
沈溪转身琢磨着换条路甩开他们,结果擡眼就看到了他的新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