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他看向因为柏乐被转移了视线,慢慢鼓成了包子脸的果戈里。
“那么现在,再次提问~我接下来要演出的戏法是什么呢?”
柏乐的视线瞬间变黑,果戈里把自己的披风罩在了柏乐的身上。
“没错,是大变活人哦!”
等到视线再次变亮,柏乐发现,她已经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巷子里。
“小姐想离开嘛?”他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还没来得及回复果戈里,柏乐体内的天平在此时重新运转,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太宰治这是又怎么了吗?她认命地跟随着天平过去。
雪国列车
这就是有名的樱前线,沿着樱花开放的方向,这辆列车向寒冷的北方行驶,仿佛要驶向世界尽头。
时间正好,东京的樱花都已经几乎凋零了,但是在向着北国行驶的远方中,倒是能零零星星看到沿路的樱花,每片樱花都记载着过去和未来,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沿途越来越冷了,太宰治沿着雾气的一边,隔着玻璃用手指描绘着柏乐的轮廓。
眼睛鼻子还有……
嘴巴。
他懒懒散散支着头,沿着她的唇线,用手指磨蹭着玻璃。
“你在干什么?”
“在看你的灵魂。”
“别看了,我没有那种东西。”她侧头看着轨道,也许现在的她呼吸只是某种机械式的惯性而已,就像这辆沿着轨道行驶的火车一样。
很多年前她其实也设想过出院后的生活,可她的大脑只剩下一片雪花的空白,就算她未来痊愈了出院了,但又能怎样呢?然后呢?
她对未来没有任何期盼以及幻想。
这就是未来吗?她和这辆列车上的旅人一起,草草寻找着,她的灵魂早已落在了那时的医院,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在那时死去了。
没有归途,也不算过客。
但是,她却活了下来,在一次又一次的疾病当中。
她现在也看不懂自己了,她又是为何在挣扎呢?
柏乐把视线转回了车厢,这里暖气开得很足,但绿川光还是贴心地给柏乐送来了一条小毯子。
太宰治冷着脸看着他的动作,在危险的气氛越升越高后,绿川光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这段时间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柏乐走不掉,并不是她不愿意走,而是太宰治单方面控制住柏乐,不肯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