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峪这边也到了邕州府兵的营地,只不过现在军营里面空无一人。
李承乾正带着邕州府兵将南诏国的大军打的节节败退。
罗峪一看是这种情况,他也懒得去前线了,反而扭头去了玉矿场。
远处的仗打的不亦乐乎,但是玉矿场这里矿工们该挖矿挖矿,该干嘛干嘛,完全不受影响。
他们只是觉得今天的仗打的动静似乎比昨天的大了一点而已。
整个玉矿场堆满了各种石头,南诏国的一些百姓都在敲击打磨这些石头,对玉石进行第一步的粗加工。
一些马车停在不远处,有些人将打磨好的石头搬到马车上,运往邕州。
整个流程明显已经形成了一个固定的程序,罗峪对这一点还是非常满意的。
一直到晚上,罗峪才离开了玉矿。
他返回军营,现李承乾已经带着数万邕州府兵回来了。
府兵们的精神状态颇为亢奋,很明显今天这仗打的非常顺利。
等罗峪出现在李承乾面前的时候,李承乾瞬间就找到了泄的窗口。
“罗峪,你可知我今日带兵直接突进南诏国三十里,我将他们的镇北军打的丢盔弃甲……”
“南诏国的增援虽然多,但是皆是一些没有经验的新兵,我邕州府兵至少斩杀了三千多人,战利品缴获无数啊!”
“我还亲自带了五千人从右翼偷袭,你猜怎么着?”
“那些南诏国的将领吓的扭头就跑,我就没有见过这么怂的武将!”
“……”
“……”
他拉着罗峪兴奋的讲述着今天的战况。
罗峪没有打扰李承乾的兴致,反而是很认真的从李承乾的话里面寻找有用的信息。
“南诏国镇北军带兵的不是大军将么?”
他突然问了一句。
“不是!”
“好像是什么副将……”
李承乾回答。
罗峪估摸着南诏国大军将可能去了南诏国西疆督战了,不过他碰到程处默,那活该他倒霉。
和李承乾打仗,大军将还能有点机会,和程处默打仗,那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李承乾,干得不错!”
“以后你在邕州府兵的心中,就是谁都替代不了的太子了。”
罗峪没忘夸一句李承乾。
“是么?”
李承乾还有点不自信。
“你想想看,这些邕州府兵其实就是一些岭南土着部族的人,在他们的眼里,朝廷不管他们才是正常的!”
“现在朝廷不但没有放弃他们,你这个太子还亲自带着他们打仗,这是什么概念?”
“以后这岭南地界的势力,就是你李承乾的根基,将来无论皇帝的位置是不是你李承乾的,只要你的脚踩在岭南的土地上,天王老子都动不了你!”
罗峪肯定的说道。
李承乾心中大定,这种感觉就像是长孙皇后还活着一样。
那个时候长孙皇后是自己的后盾,现在罗峪和岭南的势力是自己的后盾。
“罗峪,明日我还要亲自带兵!”
他说道。
“别了!”
“今天是我不在,让你胡乱玩玩也就罢了,万一你在战场上遭了冷箭,我怎么和陛下交代?”
“你号施令就行了,不要亲自上阵了……”
罗峪赶紧阻止。
李承乾虽然也是在军营待过的,但是打仗对于他来说,还是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