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齐动手,费力地把昏过去的钰棋往那间偏屋拉。
钰棋的身体软绵绵地拖在地上。
醒黛一边使劲,一边压低声音说。
“我假装肚子疼,说要上茅房,趁机溜开。正好碰上你之前花钱雇来盯梢的人。”
“我又塞了几个铜板给他,让他把那丫鬟引走。那小子贪钱得很,一听有赏钱,立刻就答应了。”
进了屋子,醒黛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把钰棋扔到床上。
“哐”地一声,床板猛地一震。
“快,关门!我们马上躲起来。”
熙春依言迅把门合上。
她转身靠在门边,脸色白,满是疑惑与不安。
“小娘,咱们干嘛要藏?直接捆了她,或者去找大夫人告状不行吗?”
醒黛摇头。
她一把拉住熙春的手腕,脚步轻捷地悄悄移到墙角。
迅藏进一只一人高的青瓷水缸后面。
“傻姑娘。”
“要是现在就露面,被人现床上躺着的不是我,而是钰棋。”
“接下来的好戏,还能怎么看?谁会露出真面目?谁又在背后捣鬼?咱们岂不是白白错过了?”
熙春听得似懂非懂。
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她不懂小娘的心思如深潭般难测。
但她知道一件事,跟小娘走,总没错。
两人蹲在缸后,屏住呼吸,一点动静都不敢有。
熙春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一个喷嚏或一声惊呼就会暴露位置。
没过多久。
“吱呀……”
门缝被人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瘦高的人影探了进来,佝偻着背,贼头贼脑地左右打量。
那人长着一张让人讨厌的脸。
小眼睛滴溜乱转,眼神闪烁不定。
手还不停地搓着。
熙春立马捂住嘴,眼睛睁得老大。
要是秦小娘事先没提防,没有早早设局,没有算准每一步……
那麻烦可就大了!
她们现在说不定已经被制住,甚至性命难保!
她朝醒黛看去。
见醒黛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才过了一会儿。
远处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听着温柔却带着压迫感的女声响起。
“刚才有丫头来报,说看见秦小娘偷偷摸摸往这边走。”
“我也不是故意要闹得这么大。”
司知芮缓缓抬起眼帘,目光淡淡地扫过众人。
“可她终究是国公府的人,要是趁着今儿家宴忙乱,干出点啥不该干的事,咱们整个府都得跟着丢脸。”
她身旁的似云马上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