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宣宣。”林滋荣轻声说。
“嗯,晚安。”时任宣伸手握住林滋荣的手,两人十指交握,时任宣这才安心睡去。
林滋荣再睁眼已经下午了。
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没想到躺在时任宣的床上,被时任宣握着手,忽然他就觉得无比放松,很快睡去,一觉无梦,醒来时甚是清爽。
“什麽时候醒的?”林滋荣问旁边的时任宣。他醒来後,马上扭头,却发现躺在身边的时任宣是睁着眼的。
时任宣面露柔和之色,“一个小时前吧。”
“所以你看了我一个小时?”
“嗯。”时任宣微笑点头。
“那我流口水,有眼屎的样子岂不是都叫你看去了?”
时任宣笑意加深,“也不是第一次看了。”
“真有啊!”林滋荣下意识要去擦,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还被时任宣握着。
时任宣松开手,“没有,意外的你睡相很好。”
恢复自由的林滋荣甩甩有点麻了的手,“意外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你动如脱兔,静若处子。”时任宣解释。
林滋荣初听这话是好话,但深一琢磨就觉得不对。处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是。
“你在讽刺我是处男吗?”
时任宣低笑了两声,“没有。”他否认。
按以往,林滋荣高低得在嘴上赢了任宣,但今天,他不想赢了。他蓦然发现眼前这个他不熟悉的时任宣,其实还是那个他熟悉的任宣,两人仿佛又回到了一天到晚逗贫斗嘴的七年前……
真的是他的任宣啊。
“我想亲你。”林滋荣动容道。
时任宣婉拒,“我没刷牙。”
“刷完牙亲?”
“好。”时任宣低眉,微笑着同意。
林滋荣瞬也不瞬地看着时任宣,他只觉大梦一场,骤然醒来,爱人却还在身旁。
乾坤万象,虚无缥缈,天地倒错,镜花水月,真也好,假也好,梦也好,幻也好。
而任宣,此时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好久没这麽近距离看任宣了,不得不说Lena小朋友那句评价真中肯:时总有几分姿色。
岂止有几分,这是十二分好吗?
林滋荣上手捏了几把时任宣的帅脸,然後托着时任宣的下巴让他擡头。
时任宣顺从地擡起头,自下而上看着林滋荣,那表情要多柔顺有多柔顺,时总多年养就的冰冷气势荡然无存。
林滋荣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我现在就想亲。”
颜控的他怎麽可能忍得住。
“真的不行……”时任宣左躲右闪,後来实在扛不住了,直接跑到浴室去洗澡了。
--------------------
作者我本人深以为然的道理:傻b不配拥有爱情,傻b连恋爱都谈不明白,傻b只会活得懵懵懂懂丶浑浑噩噩,不仅伤害身边的人,还会自伤,伤完了还不自知,甚至抱怨上天降下无妄之灾,最後怨天尤人,就不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