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璐刚刚在去卧室的时候,浴巾已经脱离了她的身子,跌落在地板上。看着赤裸的妻子,黄文业居然一时忘记了正事,反而在想,嗯,女人遮点露点其实更具诱惑力,脱光了一目了然虽然会让人兽欲大,但是倒少了点情趣。
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夏雪璐说道:“黄文业,我这就告诉你真相。你知道跟我上床的那个人是谁吗?”
黄文业赶紧收拾好心思,说道:“你说过是你的上司。”
“不,他不是我的上司,而是你的上司。”
“我的上司?”黄文业惊呆了。
“对,他就是光讯集团的董事长贺董!”
“贺董?”黄文业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压根不相信那个男人会是贺董,夏雪璐跟贺董根本就不认识,怎么会搞在一起。黄文业愤怒的吼道:“你就编吧,看编得像,还是不像。”
“你不相信是吧,那我就告诉你。陈婷生日那天,我跟贺董坐在一个桌子上,我给他敬酒的时候,顺便提了提,让他多关照你。没想到第二天他打电话来,说是公司要调整干部,想把你提为副经理,但要我给他一次。我拒绝了他”。夏雪璐瞥了一眼黄文业,见他只是呆坐着没有其他反应,便接着道:“可是后来陈婷打电话来,问你是不是得罪了贺董,她说贺董要把你调到既偏远又艰苦的工地去,我知道贺董因为得不到我,他要报复你,我怕他存心要为难你,你还有好日子过吗?无奈之下,我就答应了他,但我提了一个条件,就是要把你直接提到经理。”夏雪璐顿了顿,看了看黄文业已由愤怒变得惨白的脸色,又接着说:“他答应了,他也提了个条件,就是陪他一个晚上。你看见的那次,因为没有满足他的条件,虽然被你看见了,可我已经被他占了些便宜,我不想就这么一事无成白白过去了,所以不得不给了他一个晚上。”
这是真的!这是真的!黄文业不得不相信,这就是事实!直接提到经理,就连自己都感到不解,原来却是这样一桩肮脏的交易。
黄文业惊呆了。屈辱像排山倒海似的涌来,彻底地摧毁了他的自尊。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来侮辱我?为什么!”黄文业拿起茶几上一个厚厚的玻璃烟灰缸,狠狠地砸在地上,“啪!”烟灰缸被砸得粉碎。这仿佛使尽了他全身的力气,继而脸色惨白,跟虚脱了似的。他真的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因为他从来都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夏雪璐赶紧抱着黄文业那使劲哆嗦的身子,满含无奈地呢喃着:“我本不想告诉你的,我怕你知道了,对你的伤害更大,可是你逼得我没有办法。老公,对不起!”
“为什么你要做这样的傻事?你不仅毁了这个家,你也毁了我。你知道吗?你也毁了我啊!”黄文业抓着妻子的手,近乎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夏雪璐流着悔恨的泪水,泣不成声地对黄文业说:“对不起,我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么伤害你的事来。老公,我们把它忘掉吧,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夏雪璐使劲地摇着黄文业的臂膀,她想要他答应自己。
黄文业痛苦地猛揪住自己的头:“我能忘得掉吗?每天去上班,我会想起这个经理是你用身体换来的,去汇报工作,我又会想起那个畜牲是如何糟蹋你的。你让我怎还有脸走进公司?我明天就去辞了工作,我要跟你离婚,我要离开这里,躲到很远的地方去。”
“不要,不要这样。老公,现在你看到了吧,我们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家里都搞成这样了,你还要辞掉工作,受害的没有别人,只有我们啊!你不能再加害自己了,如果离婚,能让你不那么感到屈辱的话,我……我同意离婚。”夏雪璐说完,又跑到卧室去,嘴里紧紧咬着枕巾,让自己不哭出声来。
“这个畜牲,我绝不会饶了他!”黄文业心里誓,一定要让贺董受到惩罚。一番泄后黄文业躺在沙上,双眼紧闭,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再去上班的时候,黄文业焉了,一副心里有火而不敢泄的样子。黄文业的这些变化,让赵谦看到了,他想起刘副总说的好戏,没想到这么快就上演了,心里不禁洋洋得意。他对另外两个副经理说:“等着瞧吧,黄文业得意不了几天了!”
而这话让黄文业听了个清楚,他走进经理办公室,心想老子正火着呢,你来玩火,老子就让你玩玩。便打了个电话让赵谦过来。
“万坝工地搞了很久了,安装进度一直不如人意,我想请你代表公司,前去慰问慰问,顺便了解一下工作的情况,如果有问题就帮他们现场解决。”
其实万坝工地并非非去不可,赵谦也知道这是黄文业在故意刁难,便一口回绝说:“我不去。”
黄文业冷笑一声,问道:“哦,为什么不去?”
赵谦没好气的说:“要去你去,你干吗不去?”
黄文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对他说道:“现在还轮不到你来给我安排工作。赵谦,今天你去了就罢,你若不去,就把这个副经理先挂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