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们说它是血魔,有何证据?”宁萄嘴角还残留着血液,笑起来格外妩媚。
&esp;&esp;可是在场的七位至尊,看到宁萄后眼眸中都露出生理性的反胃。
&esp;&esp;被黑纱遮挡住的妖字,乃是此方大道之规则,即便被遮挡,他们也感觉到恶心。
&esp;&esp;所以,北魔十三妖即便贵为至尊,可依旧天厌人烦。
&esp;&esp;所以说,从小到大,自从脸上出现“妖”字以后,宁萄遭受的目光,都是异样的。
&esp;&esp;厌恶、恶心、杀戮。
&esp;&esp;就连最疼爱她的母亲,夜晚也拿着剪刀偷偷潜入宁萄的屋子里,要将她刺死。
&esp;&esp;“它的模样,与尊上所说的血魔类似。”一位至尊沉声开口,盯着那团血球,“它不是血魔,是什么?”
&esp;&esp;“它是我的……儿子。”宁萄甜甜一笑,这笑容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寒意。
&esp;&esp;这时,一道无奈的声音传来:“我怎么就成了你的儿子了?”
&esp;&esp;说话者,正是齐原。
&esp;&esp;可惜,他脸皮还是太薄,无法做到初中同学那般,被女孩子说是其妈妈,直接说:妈,我想喝奶。
&esp;&esp;偏执的宁萄,大逃杀
&esp;&esp;当齐原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团血球之上。
&esp;&esp;“天心宫宫主,你现在作何解释,他哪里不是血魔了?”
&esp;&esp;七位至尊看着齐原,并未在齐原身上察觉到恐怖的气息。
&esp;&esp;他们也知晓,现在的血魔还未成型,不足挂齿。
&esp;&esp;宁萄转过身,看着身后的齐原,她的眼中露出幽怨神色:“你终于舍得来见我了。”
&esp;&esp;齐原看着宁萄身上的伤势,情绪复杂。
&esp;&esp;“你可以丢下我的。”
&esp;&esp;反正,这团血球也不是齐原的本体。
&esp;&esp;即便受损,也影响不到他分毫。
&esp;&esp;宁萄昂起头,眼神倔强:“我可不会像某人,一消失就是几十年,上百年。”
&esp;&esp;她又转过身,看着周遭的七位至尊:
&esp;&esp;“我说过,没有人能够伤你,那就没有人能伤你!”
&esp;&esp;本源的气息在宁萄身上弥漫,她整个人仿佛与世界融为一体。
&esp;&esp;而那七位至尊见状,纷纷面色冷峻,也融于了世界之中。
&esp;&esp;齐原见状,平静说道:“你会……死的,何必这样呢?
&esp;&esp;我俩也仅是萍水相逢,话也没有说过几句。”
&esp;&esp;齐原其实有些无法理解宁萄的心思。
&esp;&esp;他觉得,宁萄就好像一个偏执的小孩。
&esp;&esp;“哼。”宁萄冷哼。
&esp;&esp;她懒得和齐原说。
&esp;&esp;她的想法,她的心思,他知道什么?
&esp;&esp;臭男人罢了!
&esp;&esp;“没想到堂堂天心宫宫主,竟然也会被血魔蛊惑,坠入情乡!”一位至尊大笑。
&esp;&esp;“哈哈……妖女……情乡……”另一位女至尊脸上的笑容更是讥讽。
&esp;&esp;谁都知晓,妖女受天地所诅咒,凡看之观之,皆心生厌恶,视之为世间极丑。
&esp;&esp;妖女有爱情,这才是世间最好笑的事情。
&esp;&esp;这世上,又怎会有人会爱上妖女?
&esp;&esp;“笑够了吗?”宁萄小脸变冷,“要么滚开,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