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不悔。
白星知道,这是苏时轩说的,也是他说的。
白星心头一暖,鼻头酸胀,怎么会有人这么傻?
就在白星想要给苏时轩一个兄弟间的拥抱时,一道身影突然插了进来。
???
“嫂子,我也不悔。”宁乘风此刻是笑着的。
原来被人记挂是这般感觉。心里暖融融的,好像被全世界爱着。
他父亲都没有如此记挂过他,若是哪天他在战场上牺牲,父亲他会难过吗?还是会为他感到骄傲?
白星顿了一下,上前一步,一手拍一人肩膀,“你们都是好样的。”
“如果你们想要出气,随时欢迎。”
宁乘风忙摆手,“不敢不敢。”
苏时轩当即单膝跪地,头颅微垂,“时轩不敢。”
白星:“???你们都想哪去了?”
一把捞过一旁准备藏起来的狗,“我说的是他。”
两人抬头,当即露出了然的神色。
白星见状,无奈了,“脑补不是个好习惯,尽量不补就不补啊。”
“瞧瞧你们都脑补了些什么?”
两人对上眼神,又飞快移开,各自脸上都露出尴尬之色。
苏时轩起身,目光不善的盯着被白星打包丢他们脚边的狗。一言不,眼底的情绪却暴露无疑。
白星摆手,“留一口气即可。”
某狗顿时吓得失去了表情管理,四肢如溺水般,拼命划动。
对上苏时轩幽暗的神色,扑腾得更厉害了。
然而,再怎么扑腾,它都无法站起来。
苏时轩最先动手,上来就直接下狠手。
他怎么,无所谓,但公子所受的折磨他必百倍奉还。
随即,愣住了,他的攻击落空了。
神獒一顿,悄咪咪的睁开一只眼,却见身前的苏时轩愣住了,还未等他松口气,心一下就跳了出来。
“普通攻击对魂体无效。”宁乘风手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条辫子,其上闪烁着冷光,“你试试这个。”
苏时轩一愣,“这是?”
“这是涅魂鞭,打在人身上了无伤痕,却能让人感受到十倍百倍的痛苦,直击神魂,面对魂体,效果只增不减。”
苏时轩的神情逐渐怪异,宁乘风面色一僵,故作深沉的道:“想什么呢?这是刑讯逼供的好物什,即便是再硬的嘴,也能撬开,没人能忍受神魂的灼烧之苦。”
白星的神色也变得怪异起来,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神魂被灼烧的滋味。
那叫一个酸爽。
顿时有些怜悯的看着神獒。
神獒本就在捏魂鞭出现之时,就已经被上面散的危险气息吓的差点魂飞魄散。
如今收到白星的慰问,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
苏时轩掂量了几下鞭子,刚扬起手,就见狗已经昏死了过去。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看向了白星,“公子,我它”
白星笑笑,“装的,你抽你的,留一口气就行。”
苏时轩定了定神色,脑海中骤然闪过白星遇难时的画面,心中戾气频生,毫不留情的甩出辫子。
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惨烈的狗叫声响起,白星心中莫名的惊了一下,顿时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