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何红秀的沮丧和颓然,徐彦辉微微的笑了笑。
“我想怎样?晓庄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里永远只可能有且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富丽六合。”
淡定的在烟灰缸里捻灭了烟头,他静静地看着功亏一篑而失魂落魄的何红秀。
“工厂就是生产利润的地方,不是你拿来处理家庭矛盾的工具。之前你怎么做的,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因为那些无关富丽六合。但是现在,我不想在这间办公室里看到你。”
何红秀心里一紧,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徐彦辉缓缓地站起身来,闲庭信步的走到何红秀的身前。
“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把你请出去?先说好,等我请你出去的时候,就不能保证还有现在的修养了。”
何红秀看着身前虽然面色平静,但是注定已经把她当成是敌人的徐彦辉,一声无力的叹息,只能极不情愿的站起身来。
这张椅子属于她的时间还是太短暂了,甚至于和云晓磊的感情闹到现在的地步,以后她有没有资格走进这间办公室都是未知数···
椅子腾出来了,徐彦辉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坐了上去。
上面还残留着何红秀的体温。
自从云晓磊接手了这里之后,就大刀阔斧的改革。
率先改革的就是这间曾经云晓庄的办公室。
云晓庄是一个勤俭节约的人,当初建厂的时候,给自己设计的这间办公室秉持着简约唯美的原则,唯一奢侈的地方应该就是办公室的面积比较宽敞了。
至于办公用品和家具,居然还都是在镇上旧货市场里淘来的···
但是云晓磊就不一样了,把这里的东西几乎全换了一个遍,极尽奢华。
尤其是办公桌和老板椅,是他专程在县城里订制回来的,就算是跟大城市里的老板们相比也未必逊色多少···
一分价钱一分货,好东西坐上去就舒服。
徐彦辉笑盈盈的看着云晓庄。
“霍氏集团总部里你的办公室是不是也是这种椅子?”
云晓庄笑着摇了摇头。
“我腰太硬,坐不惯这种软趴趴的椅子,从老家让人给我托运过去一个家里的老式实木椅子。”
徐彦辉乐了。
“那你跟我差不多,我就得意咱们老家木匠手工做出来的家具,古色古香不说,关键是用着舒服。”
何红秀愣愣地站在一边,失魂落魄的看着两个人谈笑风生,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
“徐···徐总,我的那些堂兄弟们怎么样了?”
最终,何红秀还是耐不住性子,把心里最关心的问题抛了出来。
徐彦辉扭头看了看她,露出了一个阳光般灿烂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佛经里有这么一句话,叫从哪里来,就到哪里去。”
“呃···”
何红秀一脸的懵逼。
佛祖还这么调皮过么?
她认识徐彦辉也有很长时间了。
早在她没有和云晓磊结婚的时候,徐彦辉就曾经不止一次的去过东莞厚街她打工的服装厂,而且那个时候就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
但是谈到对徐彦辉的了解,她可以说是一穷二白。
两个人的交集,仅限于结婚那天徐彦辉忙前忙后的帮忙操持···
“那···我呢?”
“呵呵,这你就不应该问我了。这里虽然是富丽六合的产业,但我就是个过路的鬼。燕儿的办公室我一年到头都去不了几次,你说我有闲功夫来这里么?”
说完,他给云晓庄使了个眼色。
后者当然秒懂他的意思。
云晓庄笑着拍了拍云晓磊的肩膀。
“晓磊哥,我和辉哥的任务完成了,剩下就是你的事了。”
刚要起身,他好像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
“哦,对了,小薇姐姐已经打过电话了,她一会儿就到,不过是不是来你这里我就不清楚了,她跟我说好要一起去给父母扫墓的。”
说完,徐彦辉也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一点都不带留恋的就往门外走。
门开了一半,徐彦辉又回过头来看着何红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