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的有些恨他们,恨他们僞装了这麽多年,恨他们假装很爱我,恨他们拆开了我和顾远,恨他们的一切。
我在漆黑的客厅痛哭。
我没办法改变一切,最开始的顾远也好,现在的他们离婚也罢,我都改变不了。
无能的白枫。
“叮——”我的手机响了一声。
打开来看,是阿弥给我发的生日快乐。
我有一瞬间的愣怔,我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够记得住我的生日。
就在我愣住的这一刻,我的手机里传来了很多的消息,有下属员工,有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都来给我庆祝生日。
我的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掉,挨个回复他们,感谢他们,并告诉他们如果有时间,明天上午十二点来xx,给我庆祝生日,什麽都不需要带,人来了就好。
很多人都回我好的,也有人笑我,说我生日当然也要给我礼物。
……
即使在父母刚离婚的时候,那麽多人还记得我的生日,我总会喜悦的。
我控制不了那些外来的因素,这些朋友,我更应该把握好,别再弄丢了。
第二天我收拾着东西,摆了宴席,等待着他们的到来,确实有很多人没来,也正常,很多人都工作,甚至有在外地的,也都在消息里给我解释清楚了。
我知道这一切是谁安排的,我的朋友都是阿弥给我安排的。
通过各种方式,给我联系到了并去邀请。
我很感谢他。
我偷偷跟他说谢谢的时候,他说:“我们社交达人没有和之前的朋友联系,真的让很多人觉得你是不想和他们联系了。”
我失笑:“怎麽可能。”
他们都很好,也许其中会有一些矛盾,但是也都会讲开。
我们不一定会是成绩很好的,但我们都是出色的,在社会各个层面发展。
他们笑我是大老板,都快忘记了之前的朋友。
我说没有,没有。
我们还是像之前那样交流,也许我们是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但我们还是我们。
也没想到,再次相遇,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买了很大的一个蛋糕,几十桌的朋友,一同给我唱生日快乐。
很大的阵仗,人生的第一次,那麽多人给我唱生日歌。
有些人喝酒,更多的是喝的饮料,说是还要开车回去。
没有劝酒,但是同学之间在这种方式下相遇,聊聊自己,聊聊人生,也是很好的一件事了。
生日宴结束的时候,我心底里生出一种不舍感,下次这种情况,不知道又是什麽时候了。
很强的截断反应,围绕了我很长的一段时间。
慢慢的,我想开了,我不再那麽想着父母了,他们各自的人生,他们各自去走吧。
就像是我的人生,也是我自己去走一样。
阿弥在那天喝了不少,最後和我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我笑他怎麽不去追。
他笑:“在追了,在追了。”
同学起哄,说他到时候一定领女孩儿来同学聚会。
我才又发觉,我这麽些年,都没有参加同学聚会。
他们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麽,只是说:“没关系,以後我们拉也要给你拉过去。”
我笑了笑。
我很感谢他们,就算我们已经这麽长的时间没有联系过了,就算是阿弥给他们喊过来给我情圣的,就算这些年的同学聚会我都没有去,他们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