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玉期用左手拍了拍他:“乖一点。”
他的左手没离开,握住了周汝越的右手手腕。
周汝越心中骚动,像小狗在挠门。
诶?小狗?
“仙贝在干什麽?”他问。
“别管她。”刑玉期有了那什麽忘了儿。
肌肤和肌肤隔着轻薄的睡衣相贴,周汝越感受到刑玉期坚实有力的肌肉,干咳了一声:“你今天说,我什麽都不记得?”
刑玉期明显僵硬了一下,片刻後说:“有吗?”
“有啊,听起来我好像很罪大恶极的样子。”
刑玉期不说话。
“唉,”周汝越晃了晃他的手,“你怎麽不说话?”
“对不起嘛,我承认我对你的生活不够关心好了吧?从现在开始,我会认真了解的,”他从被子底下伸出手,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刑玉期“嗯”了一声,辨不清情绪。
“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是什麽医生?”
刑玉期声音干涩:“我大学确实是外科相关,但接管远志之後,我没有上过手术台。”
“什麽?”
我叫了那麽久刑医生,你跟我说你不当医生很多年?
“做家庭医生不需要外科相关。”
黑暗中,刑玉期自嘲一笑。
那些紧张刺激的场景被撇到一边,周汝越神经开始放松,脑子都混沌起来,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你在远志,不是也可以自己做手术吗?”
“大概,每个人都要扮演什麽,”刑玉期攥了攥周汝越的手,“演员的职责,就是不偏离角色的设定。”
周汝越的心紧了紧,他忽然想到,自己之前不也是在扮演秘书这个角色吗?
“你又不是演员,你是刑医生。”
他凑近了一些,凑到刑玉期耳边说话。
现在都不一样了。
剧情结束之後,大家都能做真实的自己。
林颦不当病痨鬼了,老孙和王妈各归其位,凭什麽刑玉期不行?
“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当刑医生。”周汝越打了个哈欠,说道。
“好。”刑玉期在心里叹了口气,安慰性地回复周汝越。
眼皮越来越沉重,周汝越强迫自己不闭上眼。
刑玉期说他“什麽都不记得”,是不是意味着他忘记了别的什麽?
他张了张嘴想提问,困意却如海浪一般一股一股翻上来把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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