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坏蛋,我饿了……”
盛皿摸摸他柔软的头,问:“想吃什么?”
“红糖丸子,加一杯草莓牛奶。”星卡熟练地点餐。
盛皿起身下床,她踩着拖鞋要走,就看见星卡从羊毛毯里探出头来。
他满脸不舍,说:“你要是有分身就好了……”
盛皿回身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摇摇头走了。
……
整整七天,他几乎都赖在大圆床上,然后就是被抱来抱去,反正他……就是了……
盛皿等他恢复到平时跳脱的正常状态才带他出门。
这天天气很好,阳光暖暖的,空气里也没以往那么冷。
盛皿将车直接开进大院里。
星卡在想这样是不是有点不礼貌的时候,盛皿已经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门牵他手了。
他跟着她进到陌生的屋子里。
盛皿熟稔地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正堂没人,她牵着星卡继续往里走……
推开一扇未锁的门,她带着他走进去。
客厅里四双眼睛齐齐看向走过来的两人。
“好热闹。”说着,盛皿往双人沙上一坐,星卡被她拉着坐下。
方书平站起来率先开口,“来了!喝什么茶啊?”
盛皿颔,“茉莉花茶。”
星卡抿唇学她。
剩下的三个都和方书平差不多的年纪,从左至右——植物学家,书法家,雕刻家……
方书平将泡好的茶水放在盛皿和星卡身前的长桌上。
还有他这位画家,齐聚一堂。
这几个年过半百的看着严肃,其实都是碎嘴子,还有些较真和幼稚。刚才他们就吵吵嚷嚷地在投票,看谁的字写的更好。
他们再次地齐齐看向盛皿。
盛皿摇头。
几人视线落在星卡身上。
星卡“啊”了声,指着自己。
盛皿摩挲两下他的手心,他点点头,看向面前的四幅字。
认真欣赏好一会,他指着第二幅。
一串中气十足的“哈哈哈”声从第二个的人嘴里冒出来,书法家获胜。
其他几人摇头叹息。
书法家道:“盛啊,来都来了……”
毛笔和宣纸摆到跟前。
星卡歪头,他一副想看的样子。
盛皿没做犹豫,她拿起毛笔洋洋洒洒写下四个大字——来都来了。
她的字和她人表现出来的一面一样,三分潦草,三分漫不经心,还有四分随性洒脱。
而在别人眼里,只见其锋芒。
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潮汹涌。
墨水干后书法家迅将宣纸收起。
雕刻家试探问道:“你们……”
星卡抢先开口:“是恋爱关系,我是她的恋人。”
“是恋爱的关系,我是他恋人。”盛皿莞尔,紧跟着重复一遍他的话。
那丫头是彻底没戏了,雕刻家唉声又叹气的。
植物学家道:“你这这……这是不是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啊!”
盛皿转头看方书平,“方市长,我看起来很老吗?”
方书平摇摇头笑起来,他又起身,走到门口,抬抬手。
“曾老鬼来了,我的兰花……”植物学家一拍大腿。
引了路,方书平又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