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家的小公子?可曾婚配?”
“给我当压寨夫人,可好?”盛皿转身,演起了土匪头子。
星卡早犯迷糊了,他只下意识点头。
“小公子这般,意思是愿意给我做压寨夫人呢,还是说,你已然婚配?”盛皿一字一句,语气逐渐加重。
“给你……做压寨夫人……”话语断断续续的,一字一句被拖得很长。
星卡觉得她像蛇,又像温水。
想着想着,他脑袋逐渐变得空白。
“小宝准备得这么齐全,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吗?”盛皿面色恢复成一贯温和的模样,她贴着他的耳根,一面亲吻,一面询问,一面……
三心二意。
有条不紊。
……
“躲什么?”
星卡大惊失色。
……
他又羞又恼,睨向那戏弄他的人。
“给我的惊喜礼物,怎么还有半道拿回去的理?”盛皿并不放手。
星卡瞪着一双猫眼,他羞恼不已,“……!”
盛皿让他拿过去了,她亲亲他的耳垂,低声道:“我想的话,任何时候都可以。”
这话暧昧极了,令人浮想联翩的……
“混蛋啊,你怎么这么流氓……”
“嗯,我一直这样,喜不喜欢?”盛皿寻寻觅觅,但她始终没有找到。
“哼!喜欢,才怪!”星卡摁住她的手,他转了个身,指了指礼物盒正中间的蝴蝶结装饰。
“这里?我没看到……”盛皿望着他,故作不知。
星卡没有生气,他娇声道:“拆礼物……”
此话一出,盛皿的眸色彻底沉下来。
在极短的时间里,星卡看了个分明。
心脏一下蹦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又期待,期待大于紧张,甚至……是盖过了。
盛皿将人拉近自己,她理智尚存,问他,“你答应了什么时候去?”
她问的是帮忙雕刻的事。
星卡答:“明天。”
盛皿闻言一顿,她俯身低头,给了他一个极富怨气的吻。
星卡自顾自地,他拉住她的衣袖,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动了动唇,他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我想你开心……”
那副乖顺的模样,好像她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似的。
但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总是这样,有些东西定性了,就不会轻易转变。
盛皿也没想改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