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次不能让这林寄书喝酒了。”折雀伸手将额角的汗擦去道,“如归,我先把他带到房间里面。”
说罢,折雀便拉着林寄书的胳膊将其拽到了房间当中。
江如归看着闹腾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林寄书刚才说话的时候应当就醉了,他与折雀起身之後吹了冷风,所以这林寄书便醉的“不省人事”了。
想着,江如归转身走向沈随所在的房间。
沈随这边能住的房间不多,现在那两人住了一个房间,他若是不同沈随睡一间的话,就只能在抄录的房间和厨房选了。
首先这厨房定是不能住人的,而那抄录的房间就只有一个软榻。
那软榻平日里坐一下还好,要是睡一晚上的话明日腰怕是要难受了。
思绪至此,江如归轻笑了两声,这本来说好要守夜,结果醉了两个。
这守夜是守不成了,还是早些水睡觉吧!
可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江如归直接愣住。
就见此刻沈随并未睡着,在听到开门的声音後便拿一双眼睛盯着他。
“如归。”
沈随见江如归不肯过来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
闻言江如归咳嗽两声上前几步走到那盆子前,简单地洗漱一番後才行至床边盯着沈随。
沈随好似意识到什麽一般,坐起身大手一伸直接将江如归搂住怀中。
随即低头在江如归脖颈处嗅了嗅道:“你不在,睡不着。”
江如归不禁失笑伸手推了一下沈随。
这是什麽话?
他们平日里也没有睡在一起啊!
沈随见江如归不肯信他声音中都带着一丝颤抖道:“我没有骗你,你不在我睡不着。”
听到这话,江如归从沈随的怀中挣脱出来,随後伸出五根手指在其面前晃了晃。
沈随则是盯着五根手指看了一会伸手直接将其握住。
眼见沈随握住他的手指就要往嘴里放,江如归後背的汗毛瞬间炸起来,他连忙一把将沈随按在床上又用另外一只手将被子拉了上来。
沈随对于自己背对着江如归的姿势有些不满,他刚想要转过身就感觉搂住他腰的手臂收缩了一下。
他能觉察出江如归不想他转身,于是有些委屈道:“看不到你,我睡不着,如归。”
听到这话,江如归咳嗽一声伸手轻轻拍了两下沈随的肩膀。
沈随背对着他睡不着,但是沈随要是面对着他的话,那睡不着的就要变成他了。
而在他轻拍了两下之後沈随也不再开口,没过多长时间沈随的呼吸开始平稳下来。
见此,江如归轻笑一声靠着沈随的後背阖上双眼。
他本以为今夜发生了这麽多的事情他一时间半会睡不着,但是他如此姿势,没过多长时间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江如归睡去之後,原本背对着他的沈随直接扭转身子伸手将江如归搂在了怀中,他垂眸看了江如归两眼随即也合上了双眼。
江如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睡去了多久,他就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在梦中自己被无数的藤蔓捆住了身子,无论他怎麽挣扎都没有办法从挣脱出来。
而那束缚他的藤蔓却是越收越紧,最後导致他有些喘不上来气。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被那藤蔓勒死之时,眼前忽然出现了无数的白雾,他试图伸手将白雾拨开眼皮却忽然合上。
他只得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眼皮睁开,可在睁开眼的之时映入眼帘的却是熟悉的房梁。
此时江如归才反应过来刚才就只是做了一场梦,只不过梦醒之後他莫名其妙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