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阿四站在旁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穷乡僻壤里,竟然藏着这么厉害的角色?
他和身边几个伙计对视一眼,心里顿时有了些想法。
山中毒物太多,一个能解蛇毒的大夫很关键,此人一定要拉上船来。
至于陈佑本人什么想法,这重要吗?
不太听话,就打到听话。
等拿到了宝贝,杀了就是
陈皮阿四想到这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随后给身边伙计递了个眼色。
那伙计立刻掏出一沓钱,走到阿旺媳妇面前,把钱塞了过去,“阿旺是给我们带路受的伤,这二十块钱是补偿。
你收着,给阿旺买点好的补身体。”
阿旺媳妇手里攥着钱,眼泪还没干呢,脸上已经露出了喜意。
男人活着,还有钱拿,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呀!
她对着陈皮阿四等人连连鞠躬,“谢谢同志!谢谢同志!”
陈皮阿四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朝尹新月方向又看了一眼,带着人转身走了。
这时有人起哄喊道,“阿旺媳妇,你现在有钱了,还不好好谢谢神医?”
“对啊,阿旺媳妇,你刚才还说要是有钱,怎么样怎么样呢”
村民们立即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阿旺媳妇脸上的喜意顿时僵住,这刚到手的票子还没捂热,难道就要送出去了?
她苦着脸不说话,攥着钱的手一会儿抬起来,一会儿收回去,犹犹豫豫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佑瞧着好笑,摆了摆手,“不过就扎了几针,提什么钱。”
“那可不行!”
老村长跑过来,扯着嗓子说道,“救命之恩哪能白受?
这样,阿旺媳妇,你明儿杀只肥鸡,给陈同志炖汤!”
“哎!俺听村长的!”
阿旺媳妇立刻笑了,赶紧把钱塞进贴身的布兜。
手还按在兜上摩挲了两下,那小气的模样逗得村民们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都散了!”
老村长嚷嚷着撵人,“陈同志饭还没吃完呢,你们赶紧把阿旺抬回家好好照顾!”
人群一哄而散,他又拽着陈佑的胳膊往屋里拉,“陈同志,咱接着喝。
今儿我得好好敬你几杯!”
几人回了堂屋,老村长一家人变得更加热情了。
红梅羞羞答答的,看陈佑的眼神,都快拔不出来了。
尹新月心里一紧,赶紧搬起板凳,坐得离男人更近了些。
好不容才送走了一群妖精,可不能再加人了!
胡清瑶撇撇嘴,有些不屑。
在她心里,相公就是天,身为女人做好自己就是了。
这般爱吃醋,已经犯了七出中的“善妒”,合该扫地出门才是。
没办法,她出生的时候还是大明,又是久居山中,思想难免封建。
喝完酒,老村长死活要把十块钱还给陈佑,几番推让,谁知他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没办法,陈佑只好将钱收了起来。
好不容易应付完老村长的热情,陈佑三人回到借住的屋子。
伊新月关上门,转过身压低声音说,“启宁,刚才陈皮阿四用九门的暗号递了话。
约我午夜在后山见面,咱们去不去?”
陈佑手指敲了敲炕沿,随意问道,“他的倒斗水平怎么样?”
“极高。”
伊新月脸色凝重,“在老九门里能排进前三,一身功夫更是摸到了宗师的门槛。
为人心狠手辣,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