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怕你。」
「嗯?」池欲笑了两声,不信郁瑟:「不怕我,让你抽菸的时候怕不怕?」
池欲还记得那天晚上郁瑟扒着他的手臂,手上很凉,被他勾起下巴的时候眼神又暗又茫然。
他不是什麽好人,这种程度的警告算轻的,池欲自觉没有多为难郁瑟,比她严重的人多了去了,但偏偏池欲最记得这个画面。
郁瑟说:「那时有一点怕。」
池欲又笑,比起以前那些冷淡客套的微笑多了几分快乐:「只是有一点啊,那现在怎麽不怕了?」
「你帮了我,我应该感谢你。」
「懂礼貌,你打算怎麽感谢我?」
「我不知道你需要什麽,我都可以买给你。」郁瑟这几来也攒了点小钱。
「还有什麽东西我自己不能买?」池欲比她有钱的多。
「那我不知道该怎麽感谢你。」
池欲重复一遍她的话,不知为什麽自己先笑起来:「知道这地方是干什麽用的吗?」
郁瑟低声抱怨:「干嘛非要我说出来?」
「说,不是要感谢我吗?」
池欲谈过这麽多场恋爱,虽然谈不上多上心,但是几句情话也是信手拈来,逗郁瑟这样毫无经验的人更是得心应手。
这样做虽然不道德,但谁又能怪他呢?
郁瑟岔开话题:「你头还疼吗?我帮你按按吧。」
如果是别人站在这里,一个言语暧昧,即将进入易感期的omega,一个暗示性极强的环境,任谁都能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但郁瑟偏偏不开窍,她只感觉到了池欲的为难。
池欲揉了两下额头,缓解疼痛,没想到郁瑟直接上手帮他按摩。
池欲身体僵了一瞬,他放下手:「有眼力见,谁告诉你这家宾馆的?」
这个问题不尖锐,郁瑟能回答:「我同学告诉我的。」
池欲比她高许多,坐在床上只比郁瑟矮一点,郁瑟站在他面前给他按摩。
偏凉的皮肤贴在池欲滚烫的皮肤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池欲闭上眼睛,他问道:「无缘无故的你同学对你讲这些?少骗我。」
「没有骗你。」
「最好这样,」池欲闭着眼少了几分玩世不恭的桀骜,多了几分温顺感。
池欲嘴上这麽说,实际上他并不相信郁瑟的说辞,同学之间要什麽话题才能聊到这间宾馆?
多半是她那个alpha男朋友提起的。
腺体的温度在上升,大概今天就会到易感期,但池欲却没什麽反应,好像饱受易感期折磨的不是他一样。<="<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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