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盖文哥。”贝特朗慌张地伸手想要碰,然而那不断冒出的古怪气体和已经模糊一片的血肉阻止了他的想法,“有多毒?”
“不清楚。”盖文在贝特朗的搀扶下坐下,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腿,“没有多久就变成这样,毒性很大,你不要碰。”
贝特朗很担心:“多久能治好?”
“一个星期吧。”兰博特插话。
“一周?”
贝特朗难以置信,盖文也皱起眉头。
兰博特扶住盖文的肩膀:“这毒很厉害,没看到另一边的鞋也。。。我看盖文哥起码要修养一星期左右,贝特朗你可要负责照顾他。”
嗯嗯嗯?不对劲。
“为什麽?”贝特朗立马缩回了手,“又不是。。。是你先撞过来的,不然我怎麽会撞到盖文哥。”
兰博特理直气壮:“但你一开始并不在那里。”
贝特朗无言,他的确是挪动了位置後才被兰博特撞上,如果他没动的话也就没这麽一出了,但是,怎麽想都不能把这个算在他头上啊,不是魔王把你给。。。
说起来魔王呢?
贝特朗飞速搜寻了一圈後没能找到魔王的身形,暗叫上当的时候,盖文叹着气开口:“贝特朗,只是照顾我一周都不愿意吗?”
他不知道兰博特为什麽要阻止自己治疗,也搞不清楚这种顶多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能完全康复的伤势在兰博特的嘴里却变成了一周这麽长,要知道以兰博特的实力,是绝对可以判断出他的伤势状况的。不过这些都可以事後再去探究,他只要知道兰博特现在在帮自己把贝特朗强制留在身边。
以一周的时间作为交换,他可以暂时不去计较兰博特的目的。
贝特朗长久和他们相处下来的本能告诉他应该无情地拒绝盖文哥,因为前方肯定有一个大坑在等着自己,可是,可是。。。
他上一次听到盖文哥这样的语气,是他跟哥哥亚戴尔说对兰博特告白被拒绝後出门时,似乎一直都在门口偷听的盖文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叹了口气後笑着对他说“原来你喜欢他啊”。
那时候的贝特朗突然就明白过来兰博特所说的“你喜欢的人并不是我”到底是个什麽意思,然而再等他有勇气靠近盖文哥,接受盖文哥的心意直到现在,已经推拉了好几年。现在,这个人又用当时的语气说话。。。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贝特朗蹲下身,飞速瞟了眼盖文的伤,“在腿伤好之前。”
盖文哥和贝特朗肯定在忽悠他,但是没事,那不是还有嫂子戴安德在嘛,虽说她好像也才通过大魔法师考试,实力不如这两人,不过她肯定不能骗自己说这种伤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好。
非常不幸的是,等他和兰博特搀扶着贝特朗回去後,得到的依然是同样的答案。
“这种毒,有点麻烦,我可以弄一点回去研究一下吧?”得到准许後的戴安德用玻璃瓶装了一点点毒液,然後对贝特朗表达了歉意,“弗林斯先生都没办法一周内治好,恐怕我也。。。”
不等贝特朗劝,亚戴尔就果断把人拉到了身後:“行了,你都听见了,我们整个监察队最强的治疗师就是你盖文哥,他说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分明是你们联合起来坑我好吧?
贝特朗看透了一切,不死心的试图做最後的挣扎:“我去叫魔法协会的人来。”
“魔法协会那边很忙吧,而且他们来的人当中,有比盖文更厉害的治疗型魔法师?”亚戴尔问兰博特。
兰博特耸耸肩,对可怜的贝特朗笑了笑。
大局已定,再挣扎也都是枉然,贝特朗只能接受这个答案,并且努力宽慰自己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并且盖文哥的一条腿完全不能动,最多也只能跳着走,就算要做什麽,他四肢这麽健全肯定能跑得掉。
贝特朗放平心态把大家都送出了房间,并没有意识到几个小时後他就会羊入虎口,被吃抹干净连渣都不剩,还笑眯眯的问盖文要不要喝水。
“比起喝水,扶我去洗澡吧。”盖文伸手压住贝特朗,“辛苦好几天,你也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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