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云。”
听见呼唤,徐妙云苏醒,而后连忙询问道。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回来就晕倒了?”
朱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
“妙云,收拾东西,我们去北平就藩。”
就藩?
徐妙云愣了愣,怎么突然就要去就藩,虽然不明所以。
却也没有多想,询问道:“什么时候?”
“明日一早。”
“这么快?”
收拾东西根本来不及,当然,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的。
徐达驻守的地方就是北平,去了直接入住就行。
很快,徐妙云就收拾好东西,还准备去皇宫里禀报一声。
却被朱棣阻止。
“妙云,不用去了,我已经和父皇母后说清楚了。”
“就这样离开吧。”
朱棣依旧虚弱,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控制能力和感受能力变的很弱。
就像是大脑受损了一般。
徐妙云很是担忧的望着朱棣,关切道:“可你这般,能够受的住路上的颠簸吗?”
“还有,我们还没通知高炽,高煦,月贵他们。”
面对这些,朱棣依旧是执拗的踏上了就藩的路。
没有犹豫。
毕竟,他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到北平就藩,自己也活不到那时候。
次日一早。
徐妙云便收拾好了所有东西,带着朱棣,便踏上了前往北平的路。
……
皇宫里。
朱标已然苏醒,可周围却只有朱雄英和吕氏顿着。
看着安然无恙的自己,朱标顿时感觉到有股心悸的感觉,仿佛失去了什么。
于是,他连忙环视周围,便开口询问道:“我睡了多久?”
吕氏端着热粥,回应道:“殿下,您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
这么久?
接过吕氏递过来的热粥,便顺带询问道:“老四呢?”
“唉,没想到自己身体居然这么差,两次病倒,也是苦了老四了。”
他还是有些愧疚的。
毕竟自己在三天之内,居然病倒两次,自己的病想必应该也是朱棣治好的。
朱雄英这时候回应道。
“父王,我昨日好像察觉到,徐国公府正在收拾物品。”
“看样子,四叔应该是准备去就藩了。”
当听着就藩两个字的时候,朱标一愣,送到嘴边的粥停下。
目光朝着朱雄英望去:“就藩?他怎么不和我打招呼就去就藩了?!”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好像是今日。”
闻言,朱标直接将手里的热粥一丢,然后穿好消息,顾不得穿衣服。
便连忙朝奉天殿里走去。
在他看来,朱棣去就藩,应该是自己父皇的意思。
不然朱棣这个跟屁虫,怎么可能一声不吭的离开。
“这老四也真是的,也不让我送送。”
可结果,等朱标来到奉天殿的时候,却是叽叽喳喳的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