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时候,朱棣没有理会朱高煦。而是开口对着庄牧询问道:“庄小子,我们相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庄牧调制着给姚广孝的酒水,边回应。
“差不多有些时间了,怎么了?”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的身份?”
没有犹豫,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不好奇。”
“当然,我知不知道,还是取决于你。”
“你想让我知道,我就知道,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不知道。”
“身为酒家,制作酒水和贩卖酒水是本职,为客人排忧解难,也可。”
高质量服务,就是在精神和物质等全方面,让客人满意。
听着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朱棣也是笑了。
“好,那我想让你知道我的身份,你就能知道?”
“自然。”
“我是谁?”
“来者皆是客,在我这里,可没有尊贵卑贱之分,一律平定,老爷子你也是一样的。”
闻言,朱棣微微一愣。
一律平等,好大的口气。
是你自抬身份到皇帝的尊,还是我这个皇帝自降到商贾的卑呢?
若是别人在自己面前提什么一律平等,死罪不至于,几棍子屁股是可以的。
当然,庄牧比较特殊。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庄牧目光朝着姚广孝望去:“其实知晓老和尚的身份后,老爷子,你的身份还是挺好猜的。”
朱棣朝着姚广孝望去,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既然身份摆明了,那也就没有太多顾忌,反正自己皇帝身份都摆在这里,庄牧也没有疏远害怕的意思。
这样也就不用怕了。
“嗯,你说的没错,朕是永乐朝的皇帝。”
“这是我的孙子,朱瞻基,后面两个,想必你也应该清楚是谁。”
“整天无所事事,能和朕相处在一个屋檐下,你应该猜得出来。”
庄牧自然是知晓,姚广孝能够为其求情,且穿的衣服仅限奢华,还能时不时和皇帝混在一起。
肯定就是汉王和赵王没跑了。
“我这次来,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你。”
“最近,酒馆里经常出现一些奇怪的人,比如说,龙袍僭越,还有那个老道士。”
“我让赵王和瞻基查这些人的底,你猜怎么着?”
“一点消息都没有。”
“只要出了你这酒馆大门,宛若人间蒸。”
“其他的我不管,龙袍僭越,你应该清楚是什么罪名。”
“你……和他们可有关联?”
朱棣眸光凝视着庄牧,能够感受到很强的压迫感。
不过,庄牧倒是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紧张,而是淡然的说道。
“什么关联?我的底细你不应该查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