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被你牵连。”朱高炽挠了挠自己的胖脸。
“有这么严重吗?”
只不过是暂时让朱高煦接手监国职权,他们爷俩出去,国家不能没有做主的人。
朱瞻基是孙辈,况且还有案子要查。
监国最合适的人选,也就朱高煦了。
“有这么严重吗?爹,您脑子是不是糊涂了?”
“太子之位要是丢了,我们一家全得完蛋。”
“你说你,唯唯诺诺唯唯诺诺,人家骑在你头上拉屎,你都要帮人家擦屁股。”
“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爹?!”
这一刻。
朱瞻基才像是恨铁不成钢的父亲。
朱高炽则是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这些话,也是让朱高炽内心有些委屈,想要解释,却又欲言又止。
“不行,我得去找爷爷问清楚!”
说完,朱瞻基便火急火燎的离开。
丝毫没有给朱高炽说话的机会,他还想着向朱瞻基学习一些和朱棣相处的经验。
看来是没戏了。
面对朱瞻基的斥责,他早已经习惯。
虽然有的时候确实会很伤自尊,毕竟谁愿意让儿子劈头盖脸的一段训呢。
老爹压力自己,儿子也压力自己。
朱高炽双手捧起怀里的白毛小狗,笑嘻嘻的说道:“感觉白毛阁大学士配不上你的身份,从现在起,我封你为狗王爷。”
“我就是你爹……”
朱高炽就这么一个人在院子里,逗着怀里的白色小狗。
自娱自乐。
而朱瞻基刚出东宫太子府,就碰到朱高煦派来的人。
“太孙,汉王爷让您过去一趟。”
朱瞻基顿时愣住。
自己刚拿到令牌才多久,又得被朱高煦和朱高燧压一头。
无奈,朱瞻基只得来到尚书房。
这时,朱高煦正坐在龙椅上,身穿蟒袍,意气风,左手搭在龙椅上,右手拿着玉玺。
朱瞻基已然没有今天早晨的嚣张气焰。
弓着身子,笑嘻嘻的说道:“二叔,您找我?”
朱高煦穿着蟒袍,来到朱瞻基面前,笑道:“呦,这不是我大侄子吗?”
“腰杆子怎么这么弯。”
“今天晨时,腰杆不是很直吗?”
朱瞻基连连陪笑:“哪有,二叔,我那不是给您二位请安的吗。”
朱高燧站在一旁,现在这场面,可谓真的是风水轮流转。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生什么。
见状,朱高煦也不过多炫耀,只是揽着朱瞻基的脖子说道:“听说,老三在锦衣卫只手遮天。”
“你奉命查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拿了锦衣卫副指挥使狄平?有这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