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查谋逆的案子,现在是查锦衣卫内部的案子。”
“怎么能一样呢。”
朱棣交代的三件案子。
谋逆案,道士案,还有锦衣卫只手遮天案。
当然后面那件案子,其实可有可无,本质来说,不算案子,就是朱棣用来讽刺朱高燧的几句话而已。
不过,要是上纲上线,自然也是能拿出来说事。
朱高燧嘴角抽了抽。
“大侄子,说我只手遮天,欺骗老爷子,证据呢?”
这时,朱瞻基的手缓缓从怀里抽了出来。
朱棣的令牌亮了出来。
朱瞻基又得意,又谦虚的笑道:“三叔,你又着急了不是?”
“爷爷特赐,先斩后奏,我先抓再审,应该没问题吧?”
当看着朱棣的令牌,朱高燧顿时没了气焰。
皇帝令牌,如朕亲临。
朱瞻基这是明摆着,想要让自己吃亏,这块令牌就这么在朱瞻基怀里。
不完全拿出来,也不完全藏着,半遮半掩的。
一旁的朱高煦都有些看不下去。
走上前,盯着朱瞻基道:“大侄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做事要不要这么绝?”
先抓后审,不就是罪名还没想好,先拷打了再说。
狄平,他还是比较看好的。
在梦境里,狄平便是谋反成员中,不可或缺的主力。
甚至可以说,是关键力量。
北京城门是锦衣卫指挥同知狄山打开的,狄山是狄平的亲戚。
面对朱高煦的话,朱瞻基只是晃了晃手里的令牌。
一句话都不用说。
便直接逮捕了狄平,朱高煦也不敢拦。
不然,朱瞻基拿出令牌,就如朕亲临。
他们甚至还要向朱瞻基下跪。
等其离开后。
朱高煦顿时暴怒,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椅子,并出一声怒吼。
“他奶奶的!”
“二哥,他奶奶是咱娘,说话注意些。”
朱高燧目光冰冷的望着朱瞻基离去的方向。
朱高煦也是十分不服气。
“就让这小子这么把人带走了?”
他们俩都不服气。
可能有什么办法?朱瞻基手里揣着令牌,除了朱棣,他最大。
朱高燧没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
朱高煦本来就是个闲散王爷,在军队里的人,早就被朱棣分化了。
就在两兄弟气愤,一个小辈都能骑在他们俩头上拉屎的时候。
“我能怎么办?”
“老爷子偏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怀里揣着如朕亲临的令牌,他就真拿自己当假皇帝了。”“就算是假皇帝,也比咱俩这真王爷的地位要高。”
好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