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算尽,还是要在战阵上定输赢。
她能做的都做了,康国能否成功破茧重生,最重要一颗棋子,就是康健帝本人。
两人默契在棋盘上互相落子,打的塔塔烈多年布局尽数被摧毁。
暗斗已经结束,失败的塔塔烈随时会掀桌子。
面对气急败坏的西戎大军,只要能顶住,至此康国无忧。
康健帝给唐暮暮夹着菜,不时轻抚胡须发出两声爽朗的笑声。
待迈出屋子的门,康健帝走到院中央,回身看向一身素白的唐暮暮。
“臣,凤鸣,谢陛下成全。”
唐暮暮屈膝下拜,康健帝快步返回,一把将对方抱在怀里哽咽道。
“好孩子,是朕不好。
才让康国无法战胜西戎,朕好恨,为何这天下会被折腾成这般模样。
答应朕,你们要好好的。
待到天下清明,百姓安居,勿忘将家书烧与朕知。”
一双十七岁的姐妹,一暗一明扛起康国的大旗,其中的辛苦与责任,如背负山岳一般。
这一点康健帝比谁都清楚。
“朕走了!!”
康健帝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他上了马车,朝着淮城返回。
唐暮暮愿意现身一见为他解惑,就是为了给康健帝送行。
“陛下,你擦擦吧。”
清净天师掏出手绢,康健帝擦干眼泪感叹道。
“好啊,悬着的心彻底落下,多谢清净天师。”
“不必谢贫道,门主之事还请不要与任何人说。
若是朝安公主知晓,以她的性子,贫道后半生就算找个洞钻进去,说不得也会被其挖出来。”
“哈哈,清净天师说笑了。
今天是个好日,天气暖和好多。”
当返回后,康健帝将自己关在房中,四道圣旨,三道从淮北一路直奔京都,还有一道直奔浙南而去。
未来是属于你们的
淮城内,步青松被安置在一处院落中。
天门武堂的种子尽数在附近。
杜大宝的弟弟,杜云进入房中,步青松招了招手。
“这些时日,为师教你的功夫如何了?”
杜云用手在面前比划了两下。
“演练给为师看看吧。”
杜云躬身行礼,他的身体已经不似从前,身高不高却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双手仿佛拎着锤子,杜云一板一眼在师父步青松面前演练着。
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步青松摸着胡须,眼神中带着欣慰。
“很好,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习武要融会贯通。
杜云,待战事一起,你莫要带着他们上,在后方等待即可。”
杜云面带不解,比划着,师父上阵,弟子岂能畏惧生死,他也要一起去。
“你要等,等到该效忠的人出现,这是门主的命令。”
听到是门主的命令,杜云握紧双拳,看着师父步青松缓缓点了点头。
“下去吧,等以后卸甲归田,代为师多走走。”